担,许久,才抬起头来,感激的看着刘封,欣慰的道:“公子大仁大德,我王家阖族老幼,俱感公子高义!王祈罪该万死,请公子将我暴尸于野,任野狗豺狼分取我尸,以雪我王氏一门之羞!”
后面的王氏妇孺老弱,听说自己不用死了,俱是喜极而泣,再无一丝镇定之态,相互抱头低声痛哭了起来,一时之间,王氏百年老宅,尽是压抑的哭泣声。3
王方王晋兄弟大喜过望,重重的不住以头叩地,感谢刘封恩德,温恕亦是大松一口气,两行浊泪悄然下滑,慌忙低头拭去。温恕的妹妹与王氏联姻,这一次王氏遭难,虽然刘封看在温愈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他自己,然而他的妹妹和几个外甥却脱身不得,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温恕,也直到今日,方才确定妹妹和几个外甥没有性命之忧。温恕百感交集,虽然刘封没说要饶恕王家的犯事子弟,这些人也不可能得到饶恕,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刘封静静的看着这悲喜交加的一幕,下面的话,便忍住了不想往下说了,更有些黯然,轻叹一声,转身便走。王方兄弟眼见他要走,其他族人的生死,却还没有解决,拖着疲惫的身子,相互搀扶着慌忙要跟上去,急声唤道:“公子?”
刘封微微顿足,身后温恕轻轻的一叹:“王公,归天了!”
王方兄弟大惶然,回过头去,王祈僵直的身子,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脸上还带着最后的欣慰,苍白的须发满是污泥,却有一种自在的祥柔,已然静静的去了。
哭泣中的王氏族人,俱都沉静了下来,带着各自复杂的目光,看着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的那个老者,不管他曾经犯了什么过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他的过世,似乎,也应该烟消云散了。只有那些孤儿寡妇,或者还会记得这个人曾给自己一家带来的伤痛罢。
刘封自认为,他是没有资格去宽恕王氏的,除了刘德了受伤,王越老筋骨扭伤了腰,对于自己个人来说,似乎不应该怎么记恨王氏的。所以,他也只能放过那些无关妇孺,该承担责任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王方兄弟呆呆的看着刘封的背影,心下一片茫然,不知道应该再去贪得无厌的请求刘封再稍稍高抬下贵手,还是先处理族兄的后事,刘封和他的一众侍卫,已经消失在长廊尽头了。
……
“什么人!出来!”鲍出一声大喝,打断了刘封的多愁善感,一众侍卫迅速排开,将刘封护在中心,亮出兵刃分盯着四角,鲍出则搭着弓,对着一丛假山。
“哗哗”的滚下几块碎石,一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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