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怔怔的看着眼前大嚼大咽了袁谭,缓缓坐了起来,他面前,亦是摆满了好酒好肉。沮授却看都不看一眼,深燧的双眸,已是一片死灰:“大公子,你可还吃得下!”
“为何吃不下呢?刘封说,天塌下来,也要先吃饱饭再说,虽然刘封这人很浑蛋,这话倒是没错了!”袁谭仅余的一只手不怎么够用,口衔着一只鸡腿,另一只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有些口齿不清的道。
这一句话,是他被砍了一只胳膊后,刘封劝他的。
这一份镇定,却让沮授高看了他两眼,虽然也只是两眼而已,却是足够了:“主公要败了,大公子不做点什么?”
“败就败了,我又能怎么办?”袁谭仰头饮了一杯酒,放下杯子抹了抹嘴巴,嘿嘿冷笑,声音里有了些许不耐烦,同是天涯沦落人,好歹请了他吃酒,却不是想听沮授在这里咶噪,“反正我袁谭是废了,你家主公,压根看都不看我一眼,他败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回冀州去,正好先吃个满饱!”
“大公子,沮授是罪人,什么事也做不了,可若大公子也在这里等死,怕是真的便回不了冀州了!”对于袁谭冷漠的话语,沮授却像是早就看透了解了一般,只是不愿放弃这最后的劝说。
“那依沮公之见,我还能怎么做?”袁谭放了杯子,打了个饱嗝,似笑非笑的看着沮授。
只是那幽黑的双瞳后面,却是深深的恨意。
沮授打了个寒颤,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道:“大公子受辱于刘封,正该奋发而起,矢志报仇才是!一味的归恨于主公,又有何益?岂不知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三军悬于外,主公虽爱公子,又岂能以一己之念,误了三军大事?”
袁谭点了点头,淡然笑道:“沮公言之有理,我袁谭命该如此,确实怨不得谁。嗯,我有个问题不明白,沮公又是为何,让你家主公满口塞泥,关了起来?”
“大公子,沮授料事不明,自该受罚!”沮授脸上一黯,苦笑道。这一句话,却不是推托之辞,实实在在的满是愧恨。若是自己能早点发觉田丰的意图,又何至于到了战场上才来调度不明,竟让主公受辱于三军阵前?
这一句话,却让袁谭收起了嘲笑的心思,脸色一沉,怔怔的看着桌上丰盛的吃食,一言不发。
“大公子,早些做准备罢,再迟,就要来不及了。”沮授看着袁谭,再一次恳求道。
袁谭抬起头来,两眼满是悲愤之色,不无讥讽的看着沮授:“做什么准备,沮公以为,我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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