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王柔府,刘封辗转来到了张郃的临时军营。3
落日残照,张郃光着膀子,浑身上下早已被雪搓得通红,光滑有如刀磨,几道积年的深痕褶褶余辉,独眼在雪地中显得格外的清亮,一枪一喝,呼呼风声,亲自为三千精卒动手领操。新招募的三千精壮士卒也是人人精赤着上身,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口中吐着热气,虎吼声声,一丝不苟,更没有人退缩。
是不敢退缩。
另一边,是这几天陆续招来的新兵,队伍较为稀疏,却只有千余人,还没有正续入编,只随着张郃的副将许武操练,正胆颤心惊的看着校场正中的三千人。
这阵势,几日来已经吓走了数千名闻讯前来应募的。
就是在常年忍饥挨饿的原黑山贼大帅张燕帐下听命的时候,也见这么要命的!
刘封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郃磨练这批新兵,自己也抬抬胳膊踢踢腿,上下几番跳跃,稍稍运了下气,甩手也将身上的衣裳脱掉,精赤着上身,抓起几把雪往身上使劲的搓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已通红的胳膊胸腹,只差胸口的伤处结了新疤,不敢动。便是如此,伤处竟也又流出了红褐色的淤血来,不由的苦笑一声。
别看他刚才在王柔那里大话说得响亮的,时间不等人,可身上的伤,也同样的不饶人!
像这种搓雪澡的待遇,鲍出虽然出身猎户,也有过不少忍饥挨饿的日子,倒是从未享用过了,只是听说不少山贼盗匪们因为冬日缺少衣物,惯常洗雪澡的,却想不到并州军也是这般,一时便有些好奇了起来。
刘宠亦是畏畏缩缩的,却朝鲍出吐了吐舌头,也学着刘封那般动了几下,才脱掉了身上的累赘,猛烈而痛快的打了个寒颤,再深吸了一口气,抓起雪泥狠狠的搓起胳膊胸腹来。
再看左右两边,刘封其他的亲卫都如刘宠那般,脱掉了衣服精赤着上身,运动了起来。下面操练的口号喊得响,鲍出这才发觉,这场内,除了远方的那些新兵蛋子,就只剩了他一个整齐装束的,不由的大有些惭愧了起来。哪还敢再犹豫,迅速的便也扒掉了身上的衣裳,只留了条底裤,深吸了口气,正待往身上搓雪泥,一个拳风打来,却是引了一鼻子发痒,猛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难怪并州军虽少,却精锐无比!
经着刘封这一行人的闯入,原本整齐划一的新兵军列出现了一些慌乱,有几个甚至手忙脚乱了撞到了一起,又慌慌张张的爬了起来,赶紧追上前面的步伐,扯着喉咙喊起了号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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