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郡都暴在袁绍的军威下,就近的上郡倒是安全得多。
这其间自然也免不得有争抢首级冒夺军功的事,好在刘封早年设立的军法队,法规禁严,对于那些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清的事,几个葫芦僧判了葫芦案,胡乱的揭过了,或有不服的,却也不敢再到伤重公子面前争执。
应该说,因为有了这个军功授田法,才有了这一千精骑的人人悍勇,死且不退,战斗确实成倍的增长。经过了这一战后,余下的这七百余骑,无疑便是并州军里最精锐的一部了。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各种纠纷,抢功冒领首级的事自然是再所难免,就是颜良的头颅,若不是有刘封在那边看着,还差点让人给割了去。
为此刘封又不得不申定了一些法令,还将确认是冒抢军功的几人打了军棍,扣了军功,以惩初犯,一连番折腾下来,天已大黑了,这才从战场上退开。
虽然因为军功的“重利”,这收拾战场的事比往常麻烦了不少,还连带着多了许多纠纷,然而打了胜仗,人人却都兴奋不已,就是最憨厚的那人,也在掰着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数着自己这一仗赚了多少,那模样,一个个比守财奴还要守财奴。
刘宠却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马车,刘封也老实不客气的住了进去。不过想着那些被遣往上郡的轻重伤员只能坐在马上或者由人抬着,顶着寒风前进,自己却枕着美人**躲在马车中,不免又生出了几分“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的感慨。却也管不着那么多了,心中一乐,便偷偷的将这一句与王蘅说了,王蘅虽然不学无文,这两句还是听得懂的,破涕作乐,倒是将这满腹的愁肠化去了不少。
打胜仗的感觉,硬实很好。
~~~一起看文学网首发,请支持正版阅读,支持作者创作~~~
……
离石。
王柔只一味的装病,而且贵在坚持,也谢绝了往来访客,连带一应州郡事物也一概不理,全都推与了主薄,却不知是不是在与郭图示诚了。郭图每日到前去探往,客套寒暄了几句过后,便又是啰啰嗦嗦的那一通子弃暗投明的话。3只不知是有心还是觉得有趣,在王柔病榻前郭图每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乐此不疲,只是一回到客房,却便收起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自顾的饮酒读书,其他事全不放在心上。
袁谭却是烦躁不得了,终于在一日郭图自王柔卧榻归来,再也等待不得的袁谭冲郭图大咆啸了起来:“公则,我们每日在这里做什么?那王柔,根本就是在装病,你竟也看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