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紧急中,刘封也不奢望这些人能给自己什么建议,站了起来,沉声道:“卢毓!”
“卢毓在!”卢毓躬身应道。他是朔方太守,刘封虽是少主,却没有实际的职务,倒也不必对他自称下属的。
“我留两千人给你,仔细驻防,谨备胡人,不得有丝毫闪失!”
“这?”卢毓大惊,听着这话刘封竟是要自己带队回援了,急忙出声拦道:“公子,吕布已然丧胆亡遁,朔方只要五百老卒就足够了,就算公子将这三千步骑全部带走,以并州百姓之骁悍,我再去招蓦一批人,也能保得朔方无事!”
众人亦是大吃一惊,朔方城内总共也才三千步骑,这就给卢毓一个不知兵的书生留下了两千人?
刘封摇了摇头,道:“子家不必推辞,我料袁绍既然大举进犯,必然少不得要勾结鲜卑人,当日乌桓丘力居入寇,想来也是他的主意,若是人少了,你守不往朔方!”
卢毓一怔,道:“若是如此,公子何不弃守朔方,收缩兵力归防五原?”要说卢植也是一代名将,不过卢毓却没有学得他的兵法将略,叫刘封看着惋惜不已。
“若是弃与袁绍、吕布也就算了,若是胡人,子家你于心何忍?”刘封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道。能屈能伸固然是不错的,可是身为一方牧守,若是没有保境安民的觉悟,却与民贼何异了?尤其塞外胡人每常突入汉地,杀掠百姓淫辱妇女,边塞之人无不恨之入骨,身为太守弃守边地,何异于弃婴儿于豺狼?失地重罪,若是先汉时,依律是要下狱论斩的!
刘封少年时有在幽州生活的经历,数次与公孙瓒出塞御敌,更是见惯了胡汉之间的生死搏杀,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在这个信奉残酷的丛林法则的年代里,彼此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仇敌,像刘虞这种示恩于胡人,指望着胡人感恩安分,不过是书生愚见罢了,君不见刘虞一死,胡人反复入寇,可有曾丝毫念记着当日刘使君的大恩?可曾对汉人百姓有丝毫的手软的?
在铁铮铮的事实面前,刘封从来都对塞外胡人没有一丝的好感,纵然他娶了个鲜卑女子阿黛,也只是对阿黛一人好,就像一个普通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宠爱罢了,丝毫不影响他对塞外胡人的态度。3听闻卢毓竟然有弃守朔方暴与胡人的想法,刘封心中大是不舒服了起来,只是他与卢毓自来交好,说话也不忍太过尖锐,这却已是难得的重话了。
卢毓脸上一红,他亦是出身幽州边地,自然也明白边地百姓对胡人的生死仇恨,只是刘封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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