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住的剑柄,只见一个微胖的中年儒士牵着一匹老马缓步向自己这一边走来,双目栩栩,冷静的看着弘农城下那血腥的一幕,古朴无奇的脸上无喜无忧,无怒无怨,仿佛,这只是寻常的一幕罢了,根本不值得他多分一丝心神的。
长衫文士缓缓的下了马,取下斗笠递与书僮,走过来与这中年儒士略施一礼,向两个长随微微罢手,谦声道:“学生太原刘远公达,见过这位先生!”
这中年儒士坐骑上的印迹,却是凉州的。
虽然,他只是孤身一人。
那中年儒士微微一笑,精燧的双目仿佛看透了一切,缓缓与刘远深施一礼,轻轻一笑,道:“公达先生客气了,在下贾诩文和,凉州边鄙之人,不敢当公达先生如此敬重!”
一听这人果然是凉州人,长衫文士的两个长随俱都皱着眉扶助了剑柄,眼露戒备之色,冷冷的看着贾诩。刘远微一沉吟,但见此人双目精烁,相貌不俗,确非常人。只是细略回思,却不记得世间还有个叫贾诩的人,却也不敢怠慢,心下暗自警惕,面色沉重,手指着弘农城门方向,迟疑的道:“贾先生是凉州人,可知是何人下了这等命令?”说到后面这一句话,刘远脸上微微发抖,已是怒不可遏。
片片飞雪刹时将贾诩的长须沾白了一片,贾诩不在意的轻手甩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凉州兵一向如此,无须何人下这命令。”
略一顿,又道:“不过数年,天下诸侯,便大抵如此了。”
刘远闻言面色一黯,却也不反驳。他自来满腹经纶,自然明白乱世之中兵匪一家的道理,且这几年里走南闯北,所见所闻,也多是如此。
抬头望去,弘农城下,飞雪已然覆住了满地血腥,罪恶的屠杀过后,却再无一丝痕迹留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乱世人命贱如草,公达先生累世公侯,也学少年郎掩面而涕乎?”看着刘远如此黯然,贾诩却没有他那么多的感慨,自在的自己手中呵着几口热气,脚下轻轻跺了跺,雪地大寒,他衣衫虽多,却多是粗布旧麻,远不足以御寒的。
刘远双目一定,冷然道:“伤人害物即豺狼,人人得而诛之!”
说罢,招呼着两个长随,便要转身上马,不再与他交谈。
贾诩淡然笑了笑:“公达先生,可是要往并州去的?”
刘远一怔,蓦然止步,回过头来,道:“刘某在外游学多年,思乡心切,正要回去。”
“呵呵。”看着刘远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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