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难看,心中却是得意得很。
“敢问诸公,天下最恨刘备父子的,是谁?”许攸也不在意众人的异样的脸色,长袖一摆,洒然笑问。
董卓?
张杨?
王匡?死朽之人,何足言道!
众人心中俱想起了一个名字,却不敢明道出来。
“还请子远且为我等细细道来?”沮授已然心有所觉,看了不动声色的主公袁绍一道,认真的与许攸道。
“主公!”许攸施施然与袁绍深施一礼,长身而起,昂然道:“某闻百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众人之唯唯,不如一子之谔谔!今之诸公,非是不明所以,只是心中有隐,不愿为主公明言耳!”说着这话,许攸手指在众人脸上一一划过,沮授面有愧色,逢纪等人俱是偏过头去,心中百样,却不足一一道来。
“方今天下,最恨刘备父子,却又不能奈之何的,便数主公兄弟了!董卓之所待者,便是主公兄弟!”说罢此话,许攸与袁绍深施一礼,便即退回自己座下,再不复言语一字。3
袁绍微微皱眉,却不知他是信了许攸的话,还是不当回事,看了沮授一眼。
沮授面有愧色,向袁绍深施一礼,暗自愧责的道:“主公,纯如子远所言,刘备屡次进逼董卓,董卓屡战屡败,虽有郩、函之固,却非长久之策!这一次大举反扑,不过是作个样子,示意主公,一同围堵刘备!”
“嗯?”袁绍微微一怔,他虽然怪道董卓这一次为何大举出兵跟刘备对攻,却未想到这么远的,听了许攸沮授的分析,心中一亮,脸上却没有什么表示,挥了挥手,示意沮授坐下。
从刘备与董卓军的几次交锋看,刘备占尽上风,董卓的西凉军屡次损兵折将,诸军已然有了畏战之心。而今刘备又稳据并州,进领洛阳四郡,从此打通了与荆州的交通要道,势力进一步扩大,手下兵精将锐,如此稳扎稳打,仅任刘备一家之力伐灭董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如此,一旦刘备奉迎天子回都洛阳,从此声威大振,天下谁还将袁家四世三公放在眼里?
所谓刘备得志,袁氏不喜。
这个道理很浅显,也是人之常情,然而沮授等人之所以不敢说的原因,便是袁氏与董卓有家仇,又有公怨,根本没有联合的可能!刘备却份属同盟,为大汉社稷伐灭董卓,也是袁氏的责任。
不过,以眼下的局势看,刘备势力声威大振,而若依袁氏的利益,就应该暗助董卓,使刘备困于并州一隅之地,不得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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