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跳开:“周公瑾,你怒是不怒!”
周瑾一时措手不及,双目一张,一把站了起来,却让曹昂这一句话,搞得哭笑不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子修,你是否要将这琴掷入湖中?”
“呃?”曹昂愕然,随即点了点头,一手将这瑶琴高高举了起来,在头顶晃了晃,睁大了双眼:“公瑾,我可就扔了!”
其实他亦不知道,自己这般逗弄周瑜,却是为什么。
周瑜随意的笑了笑,转过身来,朗声笑道:“你既已知道我在修性,又何必激怒于我?”
“扑通”一声,万金难求的一把瑶琴,激起一片冰凉的水花,踏着碧波,缓缓的沉入水中。周瑜肩上一耸,微微阖目,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终是静下心来,回过身来,怅然笑道:“焚琴煮鹤,不外如是!”
不怒!
曹昂一下被激起了凶性,眼珠子左右一转,盯上了那间重简陋的草庐,嘿嘿一笑,看着周瑜。周瑜微微一怔,皱了皱眉,沉声道:“子修,不要开玩笑!”
曹昂嘿嘿摸了摸后脑勺,无奈的摊了摊手:“罢了罢了,我走便是!”
说罢耸了耸肩,就要离去。
“子修,”周瑜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赢了!”
曹昂大是得意,回过身来,抉了大青石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脚箕簸,哈哈大笑道:“这就是嘛,当喜则喜,当怒则怒,这才是男儿本色嘛,偏你学那劳什子木头人做甚!你可知道,那边人都管承泽叫啥?好色无行!哈哈,好色无行又如何?论本事成就,你我诸人,合起来还赶不上承泽一个!”
“好色无行?”周瑜愕然,随即失声大笑了起来,像这么个事,他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曹昂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身侧空档,示意周瑜坐下,却微有些奇怪的道:“我看你对孙策真有够好了,怎么他与承泽起冲突,你也像是早便心中有数了一般?”
“伯符受命于袁术,袁氏兄弟一向妒贤疾能的,又如何能容得刘并州独建功业?刘并州要匡扶社稷,似袁氏此等烂肉,自然是要动手除去了的此中结局,早在预料之中,伯符不过代人受过,又能如何?”周瑜笑了笑,走过来与曹昂并坐在一起,目光循着湖面,惋惜不已,早知道斗不过子修这小子,何苦还要坏了如此好琴!
其实,他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也不能与曹昂明说的。孙策是江东人,孙坚已死,年少的他也只能在江东创基,在江东成事,便只能求荫于袁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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