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缓行,与郭缊说着些虚话,很快的就来到了郭缊府上,郭缊的两个儿子早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了刘封过来,两子慌忙出迎行礼。郭缊长子郭淮,还不到二十岁,正是刘封相仿,只是略矮一些,次子郭郎,却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俱都谦逊有礼,恭列左右。
郭缊是世家豪族,他的府邸比起刘封在晋阳的家,却是阔气得多了。估计还是看着州牧大人节俭的份上收敛了不少吧,刘封有些无奈的自我安慰着。其实这也不能怪人郭家住得太阔气了,其实却是刘使君的宅院太老土了些。
郭缊似乎也看出了刘封心中小小的不快,倒是没什么在意,热情的招呼刘封和张郃入内。刘封确实也不能责怪他,郭家摆阔那是因为郭家有钱,人家不贪也不抢的,亦不渎职官商勾结,总不能因为房子太漂亮了拿人治罪吧?不过也难怪当年萧何为高祖刘邦治宫室时要极尽奢华排场之能事,要是当皇帝的住得比臣子还不舒坦,老百姓也要看不起你了!
郭淮表字伯济,却是曾在正心书院就读的。刘封对郭缊子侄早已知晓,虽然未曾见过面,却彼此并不陌生,谦然受了郭淮一拜,笑道:“郭公有此佳儿,足慰平生矣!”
郭缊哈哈大笑,声音竟有几分得意之色:“公子谬赞了,犬子不堪造就,将来也不过门曹下吏,便该知足了。”
“不然,伯济兄仪表堂堂,他日出将入相,光耀郭氏者,必此子也!”刘封微笑着看了郭淮一眼,可不吝吹捧之词。其实,这个郭淮郭伯济,在历史上也是一员名将,长期镇守曹魏西线,与诸葛亮、姜维对峙,功劳素著,出将入相,刘封也没错夸了他。
郭缊却只当刘封是捡好听的说,饶是如此,也是心怀大慰,连连谦让。郭淮少年,倒是没有什么慌张的,大大方方的谢过。
正待进入大厅,却见刘宠慌慌张张的跑来,也不顾不得旁人在声,在刘封面前拜倒,急道:“公子,吕布来了!”
刘封一怔,与张郃相视一眼,皱了皱眉,向郭缊抱拳致歉,这才与刘宠问道:“怎么回事?起来说话!”
郭淮亦被激起了兴趣,凑了上来。郭缊看了他一眼,却并不罢斥。
“一个探马的弟兄背后插着一枝箭跑了回来,只报了‘吕布’二字就死了!”刘宠看了跃跃欲试的郭淮一眼,认真的道。
“是故意放回来了!”郭淮有些迟疑的看着刘封,脱口道。
刘封一顿,与郭淮赞同的点了点头,向郭缊一抱拳,笑道:“郭公,这一顿晚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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