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漫天的箭雨随着这一声大吼倾泄而下,“哗啦啦”的将城楼射穿,打烂,亦在张郃的铜盾上“咚咚咚”的一通乱砸。
张郃虎目大睁,高高举起铜盾,右手一支短枪在握,将铜盾举过头顶,暴喝一声,短枪向城下旋绕的弓骑手掷下。一个促不及防的弓骑手应声而倒,瞬时又为铁蹄所吞没。
城头上的反击,却仅此而已,人数上的绝对劣势,让他们只能在对方的第一轮攻击中选择龟守。很快的,几百条飞索呼呼了抛了上来,钉在城头上,还不待城头的人从雨箭中反击过来,第一拔登墙的敌人口衔着战刀,怒目圆睁,已然冲了上来,雨箭也稍稍暂歇。
“弟兄们,上家伙!”张郃大喝一声,长枪将一名登上城头的敌人当胸捅透,尸体高高的抛起,又如落叶一般的往城下掉。转眼间,又有三人跃上城头,褐黄的牙齿咬着银亮的战刀,拦在张郃面前。两边亲兵顶了上去,没走开两步,城剁口“嗖”的一声长翎箭钻出,穿过一名亲兵的头颅,重重的往后一带,仿佛只是给绊了一脚,沉沉的又摔到地上,双手狠的一紧,似着正想爬起来,却给缩成一团,喉咙咯咯两声,松了下来。
下面,是吕布和他的一干射雕手!
丁原的并州军,当年便是大汉的边地重军,一度令塞外的胡人闻风丧胆,不敢窥边半步。时过境迁,当这一支并州子弟兵再一次回来时,却不是身为一个英雄,而是一群回家的孤儿,却要与守护他们家乡的兄弟们决一死战!
没有人有资格可以怀疑老并州军的战斗力,无论攻城野战,他们都是大汉首屈一指的强军,何况,只是朔方这么一个小小的边城,只有不足十分之一的守军!
又有一个亲兵在对方三人的围剿中砍成了三截,五脏六腑洒了一地。
“张郃在此,鼠辈受死!”张郃目眦尽裂,虎吼一声扑了上去,长枪舞动,瞬时便将这三个敌人扎透了喉咙,身子却始终没有在城头露一下。抬眼望去,一字排开的十几个老并州军,眼中泛着尽是火辣辣的光芒,便是张郃那锐不可挡的枪锋,亦无法丝毫压一下这炽烈的火焰。
威震边地的老并州军,又岂有退缩畏避的!
如果说老并州军是无坚不摧的尖锋,那张郃,就是专摧尖锋的重锤,毫不犹豫的疾冲过去,所有的力量,都集中的手中长枪上,身后,是手持战刀的十几名亲兵。
攻心计失败了,或者说,攻心计暂时失败了,张郃没有想过要死守朔方城。然而,就是退,他也给天下无双的吕布一个教训,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