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像是突然掉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失落无比。
闷闷的回到自己院中,王蘅和阿黛已经换回了女儿装,一个提着长剑,一个手握弯刀,分据着房间一角,在那边相对虎视眈眈的,似乎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起了冲突,见了刘封进来,俱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也不理会他。
刘封抹了抹鼻子,笑道:“二位夫人,走了,我们该回家了。”
王蘅瞥了他一眼,看见他耳朵红肿非常,不由的大吃一惊,急着两步奔了过来,心痛得几乎掉下眼泪来,素手轻轻抚着,急怒道:“你,你的耳朵怎么了?谁干了!”
“呃?”刘封有些尴尬,握着王蘅的手,呵呵笑道:“没事的,外面冷了,搓上两把活活肌血!”
“你?”王蘅杏眼一瞪,气得拍了他一下,哪会信得他的鬼话,“都成猪耳朵了,还……”
刘封倒是吃惊不小,刚才老爹的手劲是不小,可总不至于往死里掰吧,一手不自觉的摸了摸,火辣辣的。“猪耳朵?不至于吧!”要真成猪耳朵了,还怎么出去见人呢,难怪刚才田丰一个劲的瞅着自己耳朵看了,老爹这下,可够狠了!
阿黛看不清刘封的耳朵如何模样了,看着王蘅着急的模样,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她自矜身份,也王蘅这般肆无忌惮的,便也不过来,只在一边冷哼不已。
“你,是不是又找了什么女人?”王蘅心疼了半天,看他竟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不由一下子就想歪了,心下大怒,素手也伸向了那只猪耳朵。想自己一路奔忙,为他急碎了心,他却在这里找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王女侠气苦不不已,恨不得当即将他撕成两片!
“干嘛呢!”刘封大骇,急忙退了开去,抬头看着王蘅气红了眼睛,不由的心下一软,苦笑道,“你想哪去了,这是,这是,呵……”一时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儿子让老子教训了,找女人诉苦去?
也难怪,两人相处时,刘封夫纲不振,活该他自讨苦吃了。
阿黛这才看清了刘封的“猪耳朵”,也是吃惊不小,瞥了王蘅气红的眼睛,又装着什么也没听见了。
“好蘅儿,这是,”刘封苦笑不已,将生气不已的王蘅揽在怀中,“刚才我被父亲叫了你,你说谁能教训我?”
“嗯?”王蘅本来生气的欲要挣扎开,听了他这话,便又软了下来,叭啦啦的泪珠往下掉,哼了一声道:“真不是别的女人?哼,你要敢有别的女人,有一个我就杀一个!”
说着这话,王蘅示威的瞥了形单影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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