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心惊肉跳了起来,这一下,父亲是执行家法来了!
“同意?”刘备眼珠子一瞪,再次挥起拳头,在儿子头上重重的砸了两下,“蔡先生天下大儒,你还真敢想啊!”
刘封大屈,连个女人都不敢想,还算什么男人?
只是这话他却是不敢宣诸于口的。
“怎么,你还不服了!”刘备越说越气,揪起刘封的耳朵拖到自己面前,大嗓门忽啦啦的从左耳灌了进去,“臭小子,你满脑子想什么呢!”
刘封呀呀惨叫了两声,却不敢挣扎,两脚踮得高高了,只双手死命的护着已然红肿了的耳朵:“父亲,别,别,让你看见了!”
再揪下去,刘家就有两个大耳朵的了!
只是,他的叫屈却唤不住铁了心教训儿子的父亲,这一刻,刘备不再是手握雄兵威震一方的并州牧,大汉丘乡侯,他只是一个教训儿子的父亲,他的手段,也和涿郡乡下的一个老农没有什么区别,提着棍子撵着儿子到处赶。
这个做儿子的,亦只是一个在父亲淫威下瑟瑟发抖的寻常人家子女,小杖受,大杖走,仅此而已。
外面。
阴沉沉的,天上的乌云一片叠着一片,又像是整个天空都连成了一片灰蒙蒙,呼呼的,风沙扬了起来,几只不怕冻的喜鹊低低飞过,依呀的两声低鸣,又很快的掩没于风声中。3
赵云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像,听到了公子的叫唤。
看着儿子捂着一只红肿的耳朵的可怜巴巴的模样,刘备心又软了下来,抬头看着窗外浓云滚滚,突然有些伤感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头,笑了笑,道:“儿子,像这样打你,很久没有的事了吧?”
“哪有做父亲的,没事就打儿子穷开心了?”刘封低着头,委屈的叫道,一会儿亲,一会儿骂的,这一时,他可还没适应父亲的角色转变。只是觉得,父亲的今天的感觉很温馨,也许,有事没事就教训儿子,就是一个做父亲的的人生乐趣之一吧。
“好像,自你那次病了之后,为父就没这样打过你了吧?”刘备却只当没听着他的叫屈,爱怜的抚着儿子有些发丝零乱的脑袋,自失的笑了笑,“多少年了,我们父子没得好好的坐在一起过,把你打一顿,你还不服气了,你老子我,呵呵……”
说着话,似乎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一个同样阴郁的初冬,就是在那个乌云漫布的早晨,年少的他在族中长者的帮助下,葬了当时还很年轻的父亲,开始承担着一个男人养家糊口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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