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道:“难道,黑山贼起事,竟是刘备所为?”
“不错!”许攸一甩长袖,冷声恨恨的道,“而且可以肯定,是刘封亲自到了冀州!还曾救了甄俨一命,嘿嘿,若非主公洪福齐天,元图一家老小,只怕早已尸骨成灰了!”
“啊?”逢纪大惊,看袁绍默不作声,冷汗迭冒,向袁绍躬身一揖,愧声道:“主公,逢纪无能,妄下结论,请主公责罚!”
袁绍罢了罢手,道:“元图不须在意,此事若非子远提醒,孤也不知。”
“谢主公!”逢纪一脸惭愧的退了回来。
沮授幽幽一叹,看主公方才的模样,哪里可能是被许攸一提醒才省得了这事的?可他为何至今不愿提及,难道,主公到了今天还不信任我等?张了张口,却又省起,韩馥主政冀州时,自己就有过劝韩馥迎主公的做法,为人臣不忠于主,又如何能得主公的信任?脸上浮过一丝黯然之色,向袁绍揖首道:“主公,愚以为,元图之言有理!公孙瓒一向行为莽撞,不计后果,才略更远不及刘备,而今势力部众也不如刘备,却仍以刘备兄长自居,虽然他曾与刘备父子有恩,如此一味的不思权变,刘备父子等人久必生怨,纵然口中不言,彼此也是心中有数。
而且,若能取下洛阳四郡,刘备则可以南通荆、豫,西凌长安、益州,进可攻,退可守,更兼断了主公一臂。而若没有洛阳四郡,刘备就只能困守并州,难得寸进,好似一守家之犬。以刘备父子的野心,绝无这种坐以待毙的可能。故而,纵然刘备父子不愿牺牲公孙瓒,也没有别的选择!”
“依则注之见,这洛阳四郡,也不能与刘备?”袁绍微点了点头,迟疑的道。
“是。”沮授肯定的道,“洛阳四郡虽然于主公无多,甚还需要主公不时接济,却也断不能与了刘备。有如塞外草原大漠,对于我们汉人来说不过是无用之地,却是胡人繁衍生息的根本!”
许攸愕然,精燧的三角眼中迸出一道凶光:今日竟为这老儿算计了!
其实,若没有他的一番分析,还有郭图对他的一番冷嘲热讽,沮授虽然智计高绝,毕竟是初听了刘备有意夺取洛阳的消息,也没能想得这么远来。
许攸的智略不下沮授,急智甚至尤有过之,只是好出风头的许攸总是说话快了些,免不得的要落个思虑不周的毛病。相比之下,沮授则几次将许攸发表意见后再将他的话略作修改,再补充一二点自己的心得,反给人一种思绪周详,算无遗策的感觉。这也是为何沮授能够后来居上,力压许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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