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除了刘封的草鹤,也就这最后的两个留了下来。
刘封一震,温柔的抓住了蔡琰的小手:“文姬,琰儿,我刘封何德何能,受你这份深情!”
“呃!”蔡琰身子一僵,猛的定住,刹时羞红了小脸,使劲一挣,却挣不开,“你,快放了我!”
边上那三人,俱是目瞪口呆,老仆还好,别过头去只作不见。知秋俏脸大变,正要冲过来,听雨却死死的拉住了她,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哗哗的往下掉。原来,卫公子就是因为他才走了!
“本来,我以为,我与恨不相逢未嫁时,我不配再来追求你,也不敢来骚扰你,更怕因为我扰了你的平静,伤人又伤己。可是今天,只要你点头,我就绝不抛弃你!”刘封轻轻的松开了手,认真的道。
一直以来,刘封并非对蔡琰没有感觉,只是,像一个人对美好事物一样,只有欣赏,却不一定非得要占有才罢休,而且他已经有了几个心爱的女人,他亦已知足了。如果卫行还在的话,刘封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也不可能感觉得到,原来蔡琰心中有了自己的影子,毕竟两人相处的机会不多。
蔡琰心如撞鹿,高耸的酥胸急剧的颤抖,局促着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一眼。刘封轻轻的又握住了她了手,蔡琰这一次没有挣开,仿佛得到莫大的鼓励一般,勇敢的举起头来:“是,是仲道告诉你的?”
刘封点了点头,心底有些犹豫,握着蔡琰的小手微微一紧,笑道:“卫公子其实什么都不比我差,他,却走了。”
“他很好。”蔡琰凝望着远去的官道,幽幽的道,“仲道是个很好的人,对我很好,要不是他一路相伴,我不可能回得到父亲身边。曾经的,我也以为,仲道会是伴我一生的那个人。”
“嗯?”刘封鼓励的看着蔡琰,给她勇气说下去。他有些紧张,又不觉自失的笑了笑,人都走了,而且看卫行那样子,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仲道是个世家公子,在洛阳的时候,很多人饿得快死了,乞讨的人越来越多,仲道却不愿多看那些人一眼,就算有时候会给他们一些吃的,也只是为了赶他们走,不是可怜那些人。”蔡琰说着这话,有些伤感,泪珠在眼圈打着花,反抓了刘封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听说卫家是河东第一世家,家有余粮无数,可卫家却不会管别人的死活,仲道,他也不会。”
刘封有些明白了,蔡邕早年受党锢之祸,为阉宦所逼,更曾遣刺客追杀,不得已变姓名流浪于江湖,苦日子可没少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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