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只有廖廖几个,匈奴人便是其中之一。
作为部落大人的之女,阿黛对自己婚姻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对于自己将来要嫁给的什么样的一个人,她不会刻意的去追求,却也不代表了阿黛就没有自己的幻想。这也是为什么阿黛断然选择刘封的原因,哪怕身为汉人的刘封是草原人无可争议的共同敌人。与其将来要嫁给是老是丑是俊是少都还不知道的一个草原汉子,阿黛宁愿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
只是让阿黛着火的是,从洛阳一路过来,这个可恶的汉人对自己关怀备至,把他隐藏在刚强的外表下的那一腔细腻温柔完完全全给予了自己,为何这才一回到家中,却一来十天里对自己不闻不问的,难道,就只因为他有了一个儿子吗?
还是什么?
他的夫人倒是来过几次,亲切温婉的一个女子,便是容貌也丝毫不下于自己,更听说她竟是令草原人闻风丧胆那个白马将军的女儿,跟他自小一块儿长大的……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鲜卑少女原本充满自信的心里也一天天的沉了下去,有几次,她甚至想带着人径回大草原算了,他不来,我又何必在这里傻傻的等他!只是,这样的念头却总是在最后关头让位了,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刘封过来的时候,满怀心事的鲜卑少女正低着头郁郁的削着一只短棒,尖尖的,看着就是那种一下子就能把人扎穿的。
原本热闹的说着话鲜卑人奇怪的看着刘封,同时收住了声音。刘封笑了笑,示意抬着那锅鲜鱼汤的仆人停下来,轻轻走向了倔强的别过脸去的鲜卑少女。
“生气了?”很不厚道的跑到鲜卑少女面前坐了下来。
阿黛冷哼一声,把脸扭向另一边,手里的动作更沉了,一下一下的,白花花的木屑远远的飞了出去。
“我知道是我不好,这两天事情多,一时抽不出功夫过来看来。”刘封依着阿黛坐了下来,脸上带着招牌的笑,“你也知道,我是少主,外面的事,除了我父亲就只能交给我了,你说,要不我干嘛一天到晚跑出去行军打仗,在洛阳那边还慢吞吞的不回来?回来事多呀。”
一双贼贼的手坚定的伸向了鲜卑少女纤柔的细腰,刘封大言不惭的道。如果这话让他老爹刘备大人听见的话,怕是要当场抽他几棍子了,这小子这十几天来,除了吃饭傻笑就是陪老婆孩子,何曾有过一丝并州少主的觉悟?
只是可怜的鲜卑少女却不明就底的,重重哼了一声,气呼呼的道:“你大人事忙,我们鲜卑人哪敢再劳大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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