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慈厚,往日众将就算犯了什么不是,他顶多也是说两句,让那人表个态也就揭过了。众人见他如此神情,也是不忍,纷纷劝住,亦有声言不惜决死一战的。张杨罢了罢手,涩然道:“再打下去,且不说我等师出无名,便是我军精锐骁勇也远不如刘使君部,这样的话,不必再说了罢。请众弟兄,自行散去吧,刘使君为人素来宽厚,必不至于为难于尔等!”说罢,又看了眭固一眼,面有不忍,道:“眭将军,我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
(注:书上写眭固字白兔,不过我看着这“白兔”两个字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的小名,不像是正式的字,想想还是不用了吧。)
“主公待末将恩同再造,末将永铭在心!”眭固略一迟疑,道。
张杨垂泪长叹:“你是个有主见的人,若是我听你的话,也不至于此了。唉!我去后,你领着大家投奔刘使君去吧,也便为我代向刘使君请罪,我的家小,也请你略看一二。如若,如若使君大人不允,你也不必强争。”
“主公,你要往何处去?”眭固心中一动,问道。
张杨摇了摇头:“我与曹孟德有旧,听闻曹孟德现在在兖州休养生息,我这便去投他。3”
说罢,张杨摘下佩剑,并取下头盔,递与眭固。又向众人团团一拜,领着几个亲兵,自行投往兖州投曹操去了。
…………
阿黛紧握刘封送予的宽剑凝望着不住厮杀的汉军大营,黛眉微锁。一个亲随近到身前,瞥了汉营一眼:“阿黛,我们真的要为这些汉人卖命吗?大人可是要你来找於夫罗的……”
“我自有主张!”阿黛怒瞪了那人一眼,这人是她的父亲鲜卑大人柯最的亲卫百夫长,论辈份她还得管人叫声叔叔。不过这会阿黛却只冷哼一声:“就凭於夫罗那三千匈奴人,他也配跟汉人斗?!”
“可是,阿黛,”那人也未多想,依然不放心的道,“汉人终究是汉人,而且我听说了,这个刘封已经有了妻儿,又怎么会将阿黛你放在眼里?”
“我的事,不用你管!”阿黛大怒,红着脸斥道,“有妻儿又怎么样?於夫罗这蠢货,敢来惹汉人,你看他还能活着回到大草原吗!”
那人低头一叹:“阿黛,你让风沙迷住了你的眼睛,迟早,你要后悔的!”
阿黛冷哼一声,拉下金鹰面罩,一手拔出宽剑,遥指匈奴人方向,双腿一夹马腹,娇斥一声:“随我杀!”
……
“杀胡贼,保妻儿!”惊醒过来的汉人应着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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