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在下免了罢。”
这个“贵不可言”四个大字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起的还好现在天下大乱刘封也算得一方之主天管不着雷轰不到若是在大汉鼎盛时期这可是砍头灭族的罪名。
卫行亦是脸色一僵他一时也没想到其他地方去只是听着刘封此话无异于是在笑自己幼稚轻易的就让这老头给套住了竟至失态至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羞恼异常。
老头大乐:“老头我言尽于此了。嗯还记得当年差点要你命的那小老儿吗?老头儿还有几分薄面今儿便替你打了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罢。”
刘封倒吸一口凉气难怪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竟是遇到故人了。还不待他说老头却已站了起来又套上脏兮兮的两只破草鞋扭头抢过了刘封怀中那坛子酒摇头晃脑的道:“酒是好酒可惜了再难得几回饮了。”
刘封愕然呆呆的望着老头离去的方向。细细品味着其中真意却是自失的笑了笑左慈老头儿大话说得满满的评卫行要早死其实像卫行这种心胸狭窄又身子秉弱的人有几个活得久的?尤其在这个时代里一个伤风感冒厌食乏力就足以致人于死地的。说蔡琰注定终生流离大概是从卫行对她的态度上看出来的吧。只是卫行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便可推及其家世品性。而且在这乱世之中有几人不得巅波流离的?至于说自己“贵不可言”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侯”了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呢?
脑筋转了几圈刘封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拍了拍身上的泥尘站了起来看着阿黛一悦的望着自己笑道:“老头儿呢?”阿黛鄙视的呶了呶嘴却骇然现那里哪还有老头的身影?
…………
上党。
“报将军刘使君大人在城下等候将军!”亲兵长驱而入打断了许攸的话。
张杨蓦的站了起来:“刘备?他来了!”手按长剑眼中多了一丝狠厉却陷入了犹豫中。
许攸斜睨了张杨一眼心中大是鄙夷:“此贼自来投死稚叔建大功正当此时!”
眭固与杨丑相视一眼俱是默然不语。许攸见没人理会自己顿时大是羞恼三角眼中厉色一转呵呵笑道:“稚叔可备齐人马伏于偏厅之中将刘备迎进来只听我掷杯为号一齐杀出正好为本初除此大害。届时并州刺使之位便是稚叔你的了。”
张杨张了张口看了底下不知所措的亲兵一眼罢了罢手道:“你先去报与刘使君知道只说我这便出来相迎。”
“且慢!”许攸喝止道手指着神色狐疑的那个亲兵“你不必去请眭固将军亲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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