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说了三个“好”字,便是以阿黛之爽直,亦是娇羞不已,躲入刘封背后。
卫行脸色大变,呡着嘴看了刘封一眼,尽是警惕之色,对老头的话却又不怎么相信。蔡琰花容惨淡,轻咬红唇,生生压住心底的疑惑。
“老人家莫要吓了小孩子,刘封凡夫俗子,何德何能,能断他人之生死祸福?”刘封干笑一声,心中却已打起了翻天浪,“况且他二人年纪轻轻的,现在就说些什么生死祸福的话,是不是太早了,您老唬我的吧?”
老头淡然一笑,也不作答,拍了拍屁股左边的地面:“来,坐下!”
刘封略一迟疑,甩了甩袖子,依言坐下,有些疑惑看着老头。老头点了点头,笑道:“你,还不错,看你救了老头儿一命的份上,老头儿送你一程!”
…………
上党。
张杨踱着方步,样子甚是犹豫,尽是拿不定主意。上首是一员文士,闪着一对三角眼,悠然饮着美酒,却只是嘿嘿冷笑不已。张杨左右亲将眭固、杨丑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对文士却都不怎么感冒。
“稚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跟我是什么交情,跟本初什么交情,跟刘备又是什么交情?跟他念情义,刘备只怕还不认你的情!”
张杨停了步,有些担心的道:“董卓未灭,太傅之仇未报,诸侯便群起相攻,于国家何利,本初是不是还待多多思量?”
文士不屑的鼻孔一哼:“本初跟董卓老贼什么仇恨?比你还不百倍的咬牙切齿,可是你看,这才打下洛阳,袁术那二世祖自行南奔,曹孟德,哼,他也先退了,谁还与我们一条心?最可恨的是那刘备父子,一个自领并州牧,半丝不将朝廷放在眼里,刘封更是胆大妄为,纵兵洗劫洛阳胁裹百姓,什么事他们干不出来?”
略一顿,看着张杨已然有些色变,文士道:“我听说了,当初刘封小儿南下,就很不卖稚叔面子,当众无礼于你。你以为,刘备父子两,可会将你张稚叔放在眼里?呵呵,温文叔跟他们什么交情?当日云中城下大破鲜卑,全是温文叔之力,到最后这功劳却让刘封小儿一人尽吞了。刘备坐领并州,把他的一个义弟关羽表为护鲜卑校尉兼领云中太守,一个义弟张飞是使匈奴中郎将。早已架空了温文叔,其狼子之心,昭然若揭矣,也就你稚叔老实,还当他们能与你我同心协力匡复国难!”
与眭固相视一眼,杨丑也道:“主公!既然刘备如此不仁,又怎可怪我等不义?何况我们并州人还轮不到他幽州的乡巴佬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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