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鸳鸯呢,你们汉人,好不知羞!”
刘封大寒,一时无语。这个胡女才跟自己见了不过两次面,说话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舒舒服服的任自己抱着了,却还义正辞严的指责汉人不知羞!
其实也是,除了他这个汉人,只怕没有几个汉人敢这般的怀抱着一个在前一刻钟还要杀了自己的女人,哪怕这是一个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大美女。
你不语,我亦不语。
沉浸在兰草芬芳之中,倾听着晨兴羁鸟纵情的欢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一时竟痴痴的不知所言,只听着两颗贴紧的心博强有力的跃动着,亦忘了彼此之间的对立,只静静的相拥着,静静的望着旭日东升。
潮生云灭,不过匆匆,被抛在后面的汉人和鲜卑便已急急的追了上来,打破了两人的静谧。阿黛轻轻的一叹,转过身来,纤手抚上了刘封刀削般的脸庞,幽幽叹道:“如果你不是汉人,我阿黛就真做你的女人了。”
刘封无奈的扫了眼坏事的汉人和鲜卑人,握住了阿黛纤手按在自己脸上,凝望着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幽眸,轻笑道:“汉人,鲜卑人,也许哪一天就归为一类人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谁也分不出谁是汉人,谁是鲜卑人。”
“那你说,这个天下,是听我们鲜卑人的,还是听你们汉人的呢?”阿黛被勾起了兴趣,美目满是神往之色。略一沉顿,再又埋首入刘封怀中,理也不理她的那些鲜卑同胞们惊讶的眼神,鲜卑女儿,本就不似汉女那般的娇矜。
阿德一脸的崇拜,扯了扯郝勇衣角:“真不愧是我的哥哥,下手又狠又准,难怪早早的就给我找了两个嫂子!”
郝勇翻了翻白眼,懒得去理会这个自大的家伙,心里却也汹涌澎湃:还是胡女好呀,果然容易上手,想当初,公子爷为拉一下蘅儿夫人的手不知道被打破了多少次头!
思量着,是不是也给自己找个胡女体验一下?
卫行一脸的憧憬:他日我若能娶了文姬,就在这里筑一间茅屋,每日早起,她弹琴,我读书……
便是铁石心肠的宴明,亦不觉自失,也是时候,再给自己找个好女人了吧。
……
只可惜两位当事人,却没有别人想了那般美好:“可能是鲜卑人,也可能是汉人,看谁的拳头硬吧。”
刘封喃喃道。他说了是实话,在未来的一百年里,汉人是主人,一百年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汉人则只是鲜卑人眼中低贱的两脚羊。
只是这话在阿黛听来,却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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