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王牌,“公子能否与我作保,我以并州的名义,向河南丁家、新城徐家借粮?三个月之内,我能从并州送来粮草,或等价之物代换?
据我所知,河东卫家与丁家、徐家曾有大恩,卫公子与丁家、徐家也多有往来……”刘封没有放弃,只是退让了很大的一步。
“并州一部丁口不及京畿一郡,又连年征伐,刘公子如何做保?”卫行嗤笑一声,“这几十万灾民,阁下不会以为济了他们三个月就可以了吧?”
“我们这一路过来,京畿世家不少,开仓济民也不在少数……”蔡琰略有些犹豫,轻声道,她幼年与蔡邕亡命江湖,这里头的玄机却是瞒不过去的。
“若是卖身为奴,青壮饿不死,女子孩童也有人要,只是那些老人体弱的呢?”刘封冷笑道。乱世之争,最苦的就是流离失所的百姓,那小门阀小世族自保不足,还可以亡命他乡,学有几门阔亲戚可投奔。而像河东卫氏、河南丁氏、新城徐氏等连县跨郡的豪门却几乎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却正好可以借机兼并无主良田,逼迫那些走投无路的灾民们卖儿卖女,卖身为奴,只要还有点用处的人都逃不过这个命运,除非,他们选择做乱世的强盗!只有那些孤弱残老,拿着贱卖儿女后一点可怜粮食慢慢等死。
“若无各路‘英雄’,又哪来的如此烦恼?”短短不过半月,河东卫氏奴仆又多了上万人,此中的道理,卫行并非不懂,只是事不关已,他也觉得,一个能买一个愿卖,也是天理常情,并无不妥之处,对刘封话里明显的指责自然不服,尤其见刘封出言讥讽蔡琰。
“卫公子看来真的是有心无力了?”刘封说不过他,长吐了一口气。
“我若往丁家、徐家,当可借得两三万斛,至于我卫家,已为袁公供奉大量军资,余粮不多。”听着刘封放松的语气,卫行隐约感觉到几许不妙,咬了咬牙给了个数字。
蔡琰担忧的看了刘封一眼,轻轻一叹道:“国家苦难,百姓何辜。”
“是啊,一家一姓之兴废,苦了,却只有他们!”刘封冷笑一声,“伯喈先生为董卓所胁迫,不得已充任董卓的信使往冀州代董卓传话。我是将伯喈先生强留于卢奴,只因董卓危如累卵,命不能久,又贯能迁怒于人,不想先生受累罢了。此事伯喈先生心中有数,卫公子这连月来,想必也有派人往冀州了,之所以不得先生的回话,只不过是董卓未退,蔡小姐还在洛阳,伯喈先生不敢据实相告罢了。”
蔡琰玉容微微一变,美眸有些复杂的看了卫行一眼。卫行亦是一脸的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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