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忘命,有袁隗在手,本不足为虑。而我也劝动太师各个击破之术,孙坚江东猛虎,几乎成擒,只要击破朱虚侯,东向破袁不过旬日之间。只是朱虚侯机警,我手中空有雄兵五万,与侯爷周旋数月,却依然无处下口,反是损兵折将颜面尽失……”
刘封努力保持着一脸的沉静,事实上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切其实不过是徒劳罢了,自己其实早已经是心乱如麻,脸上的平静不过是在强撑罢了。虽则在心里他亦是不住的提醒暗示自己这个消息是假,百分之百是假的,其中必然有重大的阴谋,一个巨大的圈套在引诱自己入彀。只是,却始终按耐不住那一个心头萦绕的恐怖:若这个消息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血肉连心,本能的,他在抗拒着李儒那诱人的声线,两耳,却还竖得高高的。
李儒有些同情的看着刘封,缓缓的继续道:“如此一来,侯爷与袁绍有杀父之仇,我西凉军与袁家有覆族之仇……”
“却不知,袁本初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却又是为何?”一直沉默不语的冷不防出声道,“纵使他袁家势大滔天,如此卑劣行径,天下英雄谁还能服他!”
刘封微微皱眉,法正这么一说,明着对李儒的话不屑一顾,其底气却是弱得很。3
“此事……”李儒苦笑一声,“我也不是他袁家人,又如何知那袁本初是何等心思?”
看着刘封嘴角轻笑,李儒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朱虚侯自然信不过在下,本来在下还想与朱虚侯做一个交易的,这番看来,是不可能了。不知扶风玄德先生,法公子如何称呼?”
“正是家祖!”法正神经正绷得紧紧的,仔细的要在李儒脸上瞧出端睨来,冷不防李儒会问起自己的家世来。
“呵呵!”李儒朗爽的笑了起来:“玄德先生道德文章为一州之楷模,想来他也不可能教会法公子,历来成大事的,凭了都是手中刀斧,至于仁义道德,不过是需要的时候拿来装装门面的东西罢了!”
“哈哈哈!”刘封心中大定,突的大笑了起来,“文优公的心思,在下也差不多明白了。却不知,文优公要与在下做个什么交易?”
李儒微微一怔,也不知他明不明白刘封到底明白了是什么,并不迟疑,道:“我大军即将回师洛阳,想来侯爷也在多方寻思着击败我军,李儒不相瞒,我必于延途设伏,不会给侯爷机会的,并非是怕了侯爷。只不过,”
说到这里,李儒一脸的郑重:“太师与侯爷原本无仇,相反了还对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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