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裹了还余有刘封体温的大裘自已闪到外面去了。
刘封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摘下发冠扔到一边,大大冽冽的枕在了婉儿浑圆的**上,扯过厚衾将自己裹起来,笑道:“我夫人不心疼我,难道还心疼你去?”
婉儿臊得小脸通红,急忙推开刘封,惶道:“冤家,你胡说什么?这么多人,休要作贱我!”
知道婉儿脸薄,再说自己的女人自已疼,可不能因为自已一时欢娱让她婚前失仪叫人给看轻了去,刘封急忙打个挺坐了起来,笑道:“夫人有命,小子哪敢不从!”说着作势就要再出去。
婉儿见他肩头还粘着两朵雪花正在消融,心下一软,素手为他择了去,偏过头来细不可闻的道:“你都进来了,还要怎的!”
这等微嗔薄恼的模样,看着刘封心儿痒痒的,轻轻拥着婉儿正堪一握的盈盈纤腰,喜笑道:“还是我的婉儿心疼我,没事的,我只休息一会就出去了。”前半句是心里话,后半句却是识趣的给婉儿一个台阶下了。
见了他又要作怪,婉儿轻轻一挣,急嗔道:“你又要轻薄人了!”见着他尴尬的收回手来,婉儿心下一松,又似着有些失落,小声的道:“等得你我婚后,我就,我就都听你了!”努力的说完这一句,婉儿却似使尽了半生的力气一般,小脸臊得通红,别过脸去看也不敢看刘封一眼。
刘封这几月来与王蘅郎情妾意的,从来都是直接而炽烈,见着婉儿如此矜持,不禁的有些扫兴,也不顾婉儿的反应,大力将她拥入怀中,无奈的一声轻叹:“你真是个小傻瓜。”
…………
卢奴,甄府。
连日大雪,放眼尽是一片素白,寒中幽梅正俏,频添几多暗香,让人不觉自醉。
甄逸多饮了几杯,对着如此美景,却是一阵的发呆,口中喃喃,似有所语。田琼侍立一旁,脸上仍有风霜之色,却并不说话。甄俨却冷哼一声,道:“这么一来,他们刘家父子只怕是不能再在冀州呆了!”
田琼有些错愕的看着甄俨,暗里轻叹了一声,不由的把心里的话收回了几分。甄逸不悦了看了儿子一眼,斥道:“正方(甄俨字),我知你与袁家二公子走得近,不过我警告你,刘府君父子你少去惹他们!”略一顿,又冷哼一声道:“别忘了,刘承泽可是你父亲看中的女婿!”
听了父亲极难得的以这种严厉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甄俨心中更是不忿,把头一偏却不说什么。甄逸更是失望,他本有三子,长子豫早死,三子尧还只是个慒慒稚子,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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