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出去,再又“扑通”一声,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了。
王蘅亦是一愣,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这情急之下的一脚使出了几分力气,看着他趴在地上大声的咳嗽着,几下粗大了脖子竟没有咳出声来,一副就要断了气的样子,方才的羞恼嗔急“腾的”飞到了九宵云外,想也不想急步奔了过来,将要想不活的那人抱了起来,“你,你,你到底怎么样了?”
“笨,笨丫头!使,使那么大劲干嘛?咳……”刘封别提有多郁闷了,这个暴力女,下手总是这么没轻没重的,要不是哥们我是练过的,这一下骨头少说也得断掉几根!
王蘅看着他一张还带着几许孩童稚气的脸咳成了猪肝色模样,心下一痛,竟不觉将他抱在了怀中,只是一听了他下面语带不敬的话,便又急了起来,恨恨的拍了下刘封的头,气道:“让你再毛手毛脚的,就踢死你!”
说罢不由分说的将刘封拉了起来,她身子高挑,刘封又疼得弓成了一只醉虾,竟有了几分老鹰提小鸡的味道,半丝也不容迟疑的道:“进来让我看看,要是装的,看我不饶你!”
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吐了出来。刘封软在少女臂弯下,品着少女那特有的淡雅幽香,听着她关切中却还硬撑的语气,那绝美的玉容上分明的慌乱关切,情急不避讳抱起自己紧紧的贴在了女儿家神圣的玉峰上,刘封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便似着齐齐整整的伸了个大懒腰,只觉得说不出的舒畅痛快,胸口的痛便也似飞到了天涯海角去了,便连打哼哼这项伟大的工作都不做了,美美的软在了少女怀中,便似要醉过去的一般。
扛着一个诺大的包袱回到屋中,王蘅慌忙掌了灯,又翻箱倒柜的取来跌打伤药,回头一看,却只见着他在那边正温柔的看着自己忙碌的身影,傻傻的笑着,一股火热不觉的烫遍的两只精巧的小耳朵,没好气的跺了他一脚,恨恨的道:“快把衣裳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刘封这也才醒了过来,听着前面的那半句话,自动的将后面的那半句给忽略掉的,心中突的起了顽皮的心思,脸色一正,迟疑的道:“我们,我们还没拜堂呢,这如何使得?”
“你!”少女登时气结,伸手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暴栗,气道:“你瞎说什么,快……”下面的话却也觉得太过羞人了,便无论如何说不出来了,只气鼓鼓的瞪着刘封。
刘封头上挨了一下,却不感到痛,反是觉得甜蜜无比,看着少女吃窘的模样,知她脸嫩,只怕再一激她就要跑开了,便不敢再逗她,站起来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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