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玲珑剔透的琥珀杯,王越终于缓缓的坐了下来,又略有些不信的道:“这西域葡萄酒老头子当年也曾饮过,若说其风味,与我们中原的酒确是大有不同。只是承泽说了这种饮法,老头子确是从未听说过了,可有出处?”
出处自然是有的,不过这些都是后世总结出来的经验,自然不能跟王越说了。刘封便信口胡诌道:“这是弟子当年在幽州时听一位曾远走西域的商家说的,当不当得真,弟子也不知,今日正好试一试了。”
王越也是大为心动,当下赞成,回头便即向里屋唤道:“蘅儿,快去取雪来!”
刘封大愕,想不到这小妮子还有听墙角的习惯?不过若是让她来伺候自己饮酒,也是美事一件,不由的颇有些意动。可惜的是,里头那气冲冲的冷哼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作梦!
王越遭了女儿拒绝,登时一脸的尴尬,却没有生气的样子。刘封心内又对王老头多了一个评较:除了好酒及剑,这位王蘅姑娘也是老头的克星!
自然不能让老人家自己动手,刘封二话不说站起身来,瞅了下那冷哼声传来的方向,笑道:“这雪闷酒也不是随便人就可以做到的,还是让弟子自己来吧。”
说着抱起其中一坛酒,走回庭院,也不让徐山郝勇帮忙,扫了一堆雪将那坛酒厚厚的包了起来,还装模作样的用力压了压,只不知那位听墙角的是不是在偷学了。须臾完事,刘封腹内咕噜的一声响,抬头看了看天色,时辰已经到了午后,这才觉得腹内有些空空,赶了老半天的路,这午饭还没吃呢。
王越倒不小气,也不知他怎么劝动了他那个的宝贝女儿,居然给弄了两盘肉食出来,招呼刘封及他的两个手下用餐,王蘅却是一直躲着没出来。刘封也不客套,趁着吃饭的功夫,又向王越请教了一些剑道上的疑惑,王越一一作了解答,说到兴趣处,两人挑起竹枝坐在那里自比划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个时辰就这么下去了,待正在长身体的刘封腹内又一声咕咕叫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王越哈哈大笑道:“老头子教徒能废寝忘食,封儿学艺却偏不能。”
刘封好一阵尴尬,往日在东宫陪刘辩,那里规矩多多,叫人活沷不得,两人相处几个月下来,倒不比在这山间陋居的两个时辰里师徒之情来得真切。王越也是豪爽之人,已是自动的将“承泽”换成了“封儿”,其亲密程度上升了何止一点两点。
估摸着也该差不多了,刘封这才小心的取出那坛雪闷的酒来,又亲自抓了把雪将那两只琥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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