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我微微一叹,点了点头。早先钟繇就一再的建议我交好甄家,但我从心中本能的排斥着。自甄家住进我的国相府,我便一步也未再踏入过西院。
钟繇微微摇了摇头道:“若是贤弟能与甄家结亲,于贤弟的前程大有好处了,贤弟何不再考虑考虑?公孙伯珪誉响辽东,虽然其本人也是才略过人,但他……”
“元常兄……”我忍不住打断了钟繇的话,钟繇无奈罢了罢手,却似不在意我的想法一般,轻叹一声,挥袖扫开扶栏上的积雪,自己靠了上去,示意我在另一侧坐下,顿一顿,这才缓缓道:“方今天下将变,非大乱不足以致大治,贤弟有英雄之志,以我区区拙眼也看得明白,何况他人?繇问贤弟一声,在你心中,可曾想过要在何处立基的?”
我微微一怔,立基?历史上父亲一直受挫于没有根本,英雄无用武之地,以致于脾肉横生而一事无成。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父亲的所谓没有根本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早年人望不足,没有人替他作宣传,本身又无家族势力支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分蛋糕吃自己束手无策。而像袁绍,仅凭着他四世三公的家世,振臂一呼,田丰、沮授,逄纪等豪杰归之如流水,冀州牧韩馥拱手避位。曹操,以东郡太守进位兖州牧,几无任何阻碍,一诏求贤令,荀彧,郭嘉欣然趋之。而我自出幽州以来,一直就在畴划着如何增添父亲的声望,让天下人知道,汉家还有一个叫刘备的英雄,至于在哪里立基,却还真是从没想过的。钟繇的这一问,倒是把我给问住了。
见我为难,钟繇也无失望之色,笑道:“贤弟可是还没想过此事的?”
我老实的点了点头,道:“元常兄,若无根基,纵有冲天之志亦难施为,此等道理我也是知道的。但我却觉得大汉天下现在还在一潭死水中,思虑这个问题还早了些。”略一顿,起身钟繇平施一礼道:“元常兄可是以为我们该在中山立基,谋取冀州?”
钟繇微微一笑,侧过身子从旁边折下一支枯梅,在雪地上划几道,登时,后世中我印象极深的东汉地图便即初具雏形显了出来,抬起头来,道:“冀州富甲天下,户口百万,英雄无数,贤弟不取,必为他人所先。若是早几日,以贤弟父子声威,却还不足以号令冀州英雄的。但自贤弟一战取卢奴,张纯授首,便是傲如元皓(田丰字)先生,亦对贤弟青眼有加,甄家冀州百年世族,放天大汉也是有数富族,甄公尤自折节相交,贤弟不取冀州,更待何时?”
钟繇寥寥数语,说得我顿时热血沸腾,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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