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郡,父亲任职的安喜县就是冀州中山郡治下。我们一行人到了乌柴林,日已渐黑。走在前头的二叔忽的眉间一皱,抹了把额上热汗,向着父亲道:“大哥,这里有些不对。”
听了此话,我不由的攥紧了手中硬木槊,这一带看着就是恶山恶水,确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二叔早年行走江湖,经验何其丰富,他说的不对,自然非同小可。
父亲信步游缰,双目灼灼看向如黛深坳,点了点头道:“你们小心!”
二十名刀手俱是手握兵杆,大牛也是一脸紧张,他不比我曾出过几次塞的,虽然平时打打杀杀的喊得欢,却从没真正动手过。
幽州民风剽悍,有山有水的地方出了几伙平时为民,闲时为盗的黑社会也属正常,不过二叔与老爹及二十名刀手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我虽然不信这样的山贼敢打我们的主意,却也不敢大意,低头向大牛唤道:“护住车子。”车子里除了大包小包之外,就是不会骑马的莺儿了。
大牛很没出息的大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应了,策马跑到莺儿车子旁边护着。我快马两步走近父亲,疑道:“父亲,我们在渔阳有仇人吗?”
父亲已然停止了行进,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这也不一定就是渔阳人。”
说话间,一道破空声逼来,一支羽箭又疾又快径飞向父亲。父亲双眼寒光大盛,一把将我推开,另一手抽出双股剑“铿”了一声将来矢挑开,迅即,又有几百支飞矢从山坳中飞来,迅猛疾厉,竟是强弓所发。抬眼处,丛林中隐有数道青绿色身影晃动,行止如划,进退有度,显然都是练过了。
二叔一声暴喝,寒光一闪在我面前一闪将我面前的箭雨尽行拦下,父亲则回马一边,双手舞剑将大牛与莺儿的马车罩在剑光之后。
我顿时给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却是为二叔的神来一刀给吓着了。虽说二叔这一刀是为救我而出,其凛寒刀气却让我几乎为之窒息。深吸了一口气,我枪舞梨花又将几枝来箭击飞。当日我随公孙瓒一同出塞时,数百上千人对阵也不是没经历过,不过鲜卑的弓弩简易,射程有限,效果远非眼前的可比。心电疾转,我向二叔喊道:“二叔,这伙不可能是一般的山贼,必是什么人对我们有所企图,我们可速速回避。”其实这话也是傻了,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又岂能让你跑了?
二叔冷哼一声道:“辽东边军也不过如此,不过要在这里为击杀我兄弟,也太不自量力了!”说罢手中冷铯锯一挥,头也不回的向父亲唤道:“大哥小心,待我先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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