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渺闻言,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嘴巴张张合合,一时间却是没有能出来什么,反倒是眼眶泛起了湿润。
吴庆岩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用上官渺或是议事厅内的其他人开口相问,便主动了起来:“有些事各位也是知道的,那元彻从中州逃出来也是要防着冯家把他交出来好洗白自家。元州那儿,旁人也许不清楚,但在冯家做霖位不低的客卿长老一百余年的元彻大约不会不知道,元州实际上有不少冯家的人手。陈州……虽然算是他的‘故土’,但早年与他有过交往的那些个朋友这些年来也被他和冯家,为了封口联手清理得差不多了,就算还有活着留下的也断不会为他做什么,加上到处都是的他的雕像,陈州也不是个好去处。绵州有薛家,沧州有李家,这两家都正跟冯家对上,还原本就对清蕴诀的真相心中有数,事情一出也会乐意用元彻来洗清自己打击冯家,所以这两个地方也不能去。清州……当时明省谷才灭了玄清门大半核心力量,整个清州正是动荡的时候,就算与冯家有瓜葛的玄清门那时候顾不上他,也不是元彻的好去处。顽州有阴癸派也不了,苗州有明省谷,上官家的人就在这儿,他更不可能自投罗网。算来算去,除了出海,他也只能去巧州躲藏了。”
上官渺深吸了好几口气,剧烈起伏的胸口才勉强平复下来。她抬起双手对着吴庆岩行了一礼:“……多谢吴前辈告知,上官渺……不,上官家一族,感激不尽。那元彻……”
“关在沙海城了,你放心,有沙海城的人看着,他跑不了,也死不了。待风波暂时安稳下来,你可亲自去一趟沙海城,亲手处置了他。”
这也正是上官渺想要厚颜请求的事情,此刻听吴庆岩这样干脆利落地主动提出,不禁十分感激,拱手又是一礼,这一回腰弯的幅度都要更大了一些:“……多谢吴前辈,慈大恩,上官家铭记于心。”
不论如何,在整个九州几乎各方势力,所有人都在找寻元彻的时候,捉到了元彻的沙海城愿意将元彻交给上官渺处理,而不是借元彻在九州扬名或者达成什么目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什么想法,都足以让上官渺感念于心。
能够手刃害了上官家满门的罪魁祸首,对于上官家如今唯一或者的上官渺而言,意义何其重大。
吴庆岩摆了摆手:“不必客气,若论起来,上官家才是最大的苦主,理应如此。”
在仍旧难掩激动,眼眶都红了起来的上官渺重新坐下之后,坐在她身旁的温宁看着她的侧脸,心头也是一松。
吴庆岩在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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