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东西。
一个,是萧珞昆吾刀的碎片。另一个,是机缘巧合没入薛沄体内的金色“本源”。
这两个,的确任何一个,都应该能够算得上,值得冯家关注的东西了。
流光草山脉异动之事在苏镇血祭之前,他们离开山脉深处的神秘幽谷前,山脉之中就已有不少入内查探的修者。的确如李嫣柠所,未必没有冯家察觉到流光草山脉的事情之后,就有了想法,才着手阻拦李家的可能。
毕竟,魔殿之所以被排挤在善后调查的主事势力之外,起因也是山脉异状之时表露出不同的传送符和玉符,与苏镇之事,奇山回之事无关。
薛沄皱起眉头,心头也转着多种猜测:“苏镇之前,那附近,巧州沧州交界处那一大片生着流光草的山脉出了异状,有许多修士入内,想来……冯家也该是有人去了。我们从山脉深处出来的时候……”
“等等!”李嫣然听着听着打断了薛沄的话,竖起眉头:“那片流光草山脉我知道,妖兽横行,危机不少,金丹以下的在那山脉中走动都难以自保,李家更有规矩,外出历练的子弟不过金丹中期不许踏入!你!你去那儿做什么?不要命了!”
薛沄微微垂下眼:“……那就是,另一桩事了。我们……先山脉之汁…”
“不,左右都要。”李嫣然紧紧盯着薛沄:“不如从头起,你为什么要去那儿。”
薛沄沉默了一下,坐在她身旁的萧珞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慢慢地握住了她的手掌。
李嫣然又狠狠剐了萧珞一眼。
不过,眼下她最关心的还不在这个上面。
“……查过去的。”薛沄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了出来,抬起头看向李嫣然,像是放下了什么又拿起了什么:“你知道的,我要查的,是三年前我爹爹的死因。离开绵州之后,顺着线索,一路查过去。”
三年前,薛沄的父亲薛钰在外历练时死的不明不白,薛家却没有为曾经最为重视的子弟深入调查,就那样草草了结了这一桩事。薛沄的母亲,也是对李嫣然有恩的姑母李婧岚,悲愤之下以自己的性命相逼,自裁于薛家祠堂之外,鲜血染了一地,却没能换来薛家饶重视,没有能让薛钰的事情在薛家被重新提起调查。
薛钰和李婧岚的死,是薛沄下定决心脱离薛家的根由。
而这件事上薛家和李家齐齐沉默,并不深究,在当时的悲愤绝望之后,再去回想,是绝不正常的。
“我曾看过爹爹的手札。那手札爹爹后来几年收得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