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全员戒备,没有殿下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这边!”他井井有条一路吩咐下去,“救治伤员就地送医,外面官兵戒备,将这院子里所有人抓起来,带回去审问,来人,把这边的残局收拾了!”
又听见他说,“乖鹂儿,那姑娘看起来吓坏了,不如你去帮帮忙?安抚安抚?”
“可是小姐……”
“主子在里面呢,你还怕啥?”
“那……”
“嗯?”
“那好吧。”
是谁无奈妥协的声音传来,听见脚步轻轻远走,又是谁——
在身后无奈叹息。
扶风透过那一角,已经察觉到诡异的气氛,不过晃眼一瞥,他不敢多看,生怕自己表露出的神情会影响到鹂儿那胆小的丫头,此时,背靠在墙上,也顾不得那霉菌斑驳那肮脏脆弱,仰首叹息?
司马玄没有心思去听,扶风有能力安排,让他去。
嘈杂中,他神思渐渐分离崩析又渐渐重组回到脑海,他才后知后觉觉得自己手脚冰凉麻木,似乎已经不能为自己所控。
扶风那句‘主子在呢’,生生……
敲击在他心上。
只因——
他在,又如何。
眼睁睁看着她被掳走,眼睁睁看着那线索一次次险些断裂,到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孤零零躺在这冰凉的寒霜中,他难以想象,那一刻如此危急……
她有没有呼唤他的名字?
而他,那时候在哪,干、什、么?!
心痛到极致,他反而越发的平静,那平静下掩藏着汹涌的波涛,他无暇顾及,抬脚,步步。
向她走去。
离得近了,那青紫的痕迹印在她雪色肌肤上便越发扎眼。
恍惚是当年弄华阁,他也曾在她的房间里将她爱怜佻弄,留下这般暧昧的痕迹,他得意的笑,她却埋怨他这样子她不穿高领怎么出门?
此时,那昔日的语笑嫣然此时全部化为刀锋般凌厉的讽刺,一刀刀下来,生生剖心。
他站在她面前,神思有些空茫,他痛心的俯身下去,轻轻压住那还涓涓渗着血迹的伤口,将那匕首一点点……稳稳抽出。
她没有醒来,眉头微皱,似乎不太舒服。
他从怀中取出她紫晶哨子,一扣,扣出乳白色泛着淡香的药丸。
他闻了闻,蹙眉,轻轻捏住她下颌,为她服下。
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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