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一脸哭笑不得。
她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却是谁看着她疲倦的小脸无奈叹息,这冲进朝堂当面洗冤的人儿,这满城风雨岿然不动的人儿,这不管不顾独立孤行的人儿,怎么可能怕起了外界那些长舌妇的口舌?
为谁?
为他。
他知道啊……
她太玲珑,早猜到他为了娶她承受了多大压力,不惜做戏欺骗母后。
早猜到他为了让她安安静静静待佳期背后作出了多少努力,早猜到他一举一动背后的意义,十年默契,不言说,自在心底?
此时却化作一声无言叹息。
他早该知道,她愿意为了他回到东方府,这是让步——
第一步。
她愿意为他的压力做出努力,若是往日,不来便不来,也从不见她在意,今日前来,不过是怕他生辰晚宴王妃都不出席,压力陡增?
这是让步,第二步。
她本不在乎,却为了他,为了顾及洛王的声名,一而再再而三退步改变。
这是不是也表示,她……在乎他?
她眼光不大自在,看着他看她柔情似水的眼波,生怕自己溺毙其中而不敢多看,她眼光不自觉的乱瞟,这是她局促时的小动作,她自己知不知道?
此时她眼光乱晃,便没注意是谁俯首而下越来越近,直到阴影笼罩了视线阻隔了外界所有烛光,她猛然一惊,要退!
妈呀,这可是皇宫晚宴,这这这,这是要干嘛???
精虫上脑热血喷张,这是不管不顾一意孤行了?
她慌乱的想退,大氅却阻隔了所有视线,没人看见一只大手伸入大氅内,扣住了那玲珑的纤腰。
想起昨夜她酒醉那一舞,那柔曼那柔韧那令人直欲摧折又无可奈何地细弱,此时握在掌中,仿若可以一掌掌握——
他在这销魂中失神,似乎下意识又觉得鼻尖一热?他伸手探了探。
还好,没有又流鼻血……
她咬了咬唇,努力忍住一声低哼,长期以来耳鬓厮磨,身体对他的气息举动早已格外敏感,哪里受得住撩拨?对他又总提不起防备,又如何运转内力抵挡?
从前便难,如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便更难了。
她懵然间只能见着他俊脸越来越近,她局促她慌乱她下意识闪躲,心跳如擂在耳边嗡鸣响起,却看着他临门一脚之际错开了唇?在她耳边低低——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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