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不到回答,转身要走。
不等东方柏询问,她淡淡通报?
“我去外公家住几天,表嫂要办宴,兴许需要人手,可以吗?爹爹?”
不等东方柏回答,她已经在一干人等复杂难明的目光下,走出了大门——
话是疑问句,却似乎只是一个例行通知?很本不在意无所谓回答。
因此,她也没注意——东方菲眼底一抹怨毒的颜色。
她难得呼吸此时自由空气,踏出府门就像放出了鸟笼,天知道,要她和一个感情不深的人强颜欢笑父慈子孝,多难?
很多事,一旦发生,无法转圜,哪怕东方柏再想弥补,方式终究是不对。
很多时候面对士兵的态度,用来面对几个常伴膝下的儿女,说是严厉?
可以。
而面对这个愧疚颇深感情生疏的嫡女?
不行。
是以换她更加无措更加烦躁,这一出门,算是休养,更算是逃避。
却有人悍然扰民?
“在下户部侍郎洛星河,敢问树上小姐芳名,何故此处海棠春睡,一枝独秀?”
有人带着调笑开口,树上有人茫然睁眼,有些恍惚,却眨了眨眼,微微拉回了朦胧的神思,从谏如流?
“民女名雁,姓东方,敢问侍郎大人有何见教?”
茶花聘婷,妖艳绽放,有美一人——
林中偷懒……
她翻身坐起,丝毫不在意此时是在纤细的树枝上,轻若无物?
她绣鞋花纹样式精致,近乎垂在洛星河头顶上方——
上望,便是纱裙朦胧,隐约能看见勾勒出腿型精致饱满?
她浅笑嫣嫣,眼光有些涣散,洛星河无语扶额——
还没睡醒……
远远有人悉悉索索嘀嘀咕咕——
“表姐,这是谁家小姐?”小子一边呢呢喃喃,一边眼光发亮,“好潇洒,好大气,我喜欢。”
骆宛天一愣?轻啐!
“你可别打这姑娘主意,这是阿林的表妹,已经订婚了。”
少年似乎泄了气……
“啊?怎么订婚了?和谁?”
骆宛天一拍他头,笑骂。
“你管和谁?总之你想都别想!”
有人淡淡开口,不知声音从何处响起?
“和本王。”
有人背影一僵,身子一颤?
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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