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可以转身出门再不回来?
谁知那人似乎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抬手扯了那美人榻上的薄毯披在她身上,不过淡淡一句——
“小心着凉。”
眼中的关切?无法作假。
她自嘲,演得拿手好戏,演给谁看?
那该看的人已经永远看不到了,她却不说,淡淡的将那薄毯拢了拢,公式化的开口——
“谢过爹爹。”
那大手一僵,眼中苦涩冲破冰层,十五年前,那女子临死前也是这般冷凝这般生疏,原来终究,都是他的错吗?
现世报啊现世报,那女子红颜早逝独留一女,如今这女儿也十二分像她,青出于蓝,那剜心戮骨的本事?可一点不比她差。
一朝踏错,他不知如何面对这孩子,早早的送了出去,十五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五年前想管想问,然而她的下落,居然连这亲爹都无处去寻?
多么讽刺?
难怪她怪他,便是他自己,也是该自责一番的。
那厢三姨娘已经跟着冲了上来,伸手就想指骂责问,当年那狐媚子同样一曲琴音勾走了东方柏心魄,如今她的女儿又来?!当真是阴魂不散!
而一上楼,看见东方柏竟没有气愤没有恼怒,还给她披上了薄毯,丝毫不见想象中的气愤责怪指骂讨伐?
她顿时愕然了神色,一手还盛气凌人的指着,呐呐收不回来……
东方柏见了脸色更黑,低喝!
“唐芝芝!什么时候这府里的嫡女也是你能用手这般指着的?许久不曾管教,越发的没有规矩!”
她呐呐,手指颤抖说不出话来。
为东方柏竟为这从没见过面的东方雁说话,为他竟为了那早已死去的人的女儿,这般连名带姓的含怒称呼她?
东方柏回头,语声涩涩,带着那么一点儿试图挽回的努力。
“洛华,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她一震,脸色满是嘲讽。
“回爹爹的话,女儿过得好得很,托爹爹的福。”
鹂儿也一震,从没见过东方雁这般阴阳怪气的神色语气,不由抬眼觑了觑?又呐呐低下头去。
东方柏大掌又是一抖——
像像像,像极了当年的孟婉柔!
有话直说,从不像那些深宅大院的妇人只知道无休无止的抱怨,拐弯抹角的怨怪,或是心里明明是怨的,面上还要那般曲意逢迎?
这直接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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