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眉,已经有些不满,缓了缓,转了转手中的圆珠,又开口:“银箔,什么叫银箔?你这银箔这么厚能炸开?就你这目标这么明显还能打到人?但凡有点功底的都能躲过,这不叫暗器了你明白吗?硫磺分量太少,炸完了会留下硝的黑色粉末,配比要均匀才不会留下痕迹,回去好好改改。”宴方终究没能违心的说出那一番场面话,毫不留情的将这自制霹雳子从头到脚批评了一番。
皋昊海似乎洋洋得意地等着宴方的夸奖,却没料到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此时一副委屈的神情对着手指,颇有些可怜兮兮,“可是,可是……家里只有这样的银箔,我好不容易才用碎银子碾出来的……”
白姨手上端着高高一摞托盘,路过桌前,一听,低骂,“大海!你丫竟然又背着我们用家里的大刀磨银子?!看你把刀折磨成什么样了?生在大刀世家刀跟命一样重要你知不知道!看你爹晚上不打死你!”
皋昊穹恹恹的撇撇嘴,嘟嘟囔囔破有些哀怨,“知道了白姨,今天大哥大喜的日子,您不能少说两句嘛?”
白姨也是撇撇嘴,似乎终究没空细细数落,转身端着高高的托盘远远走开,似乎也是忙得很。
桌上静默了一瞬,却转眼有人开口,“你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宴方破天荒的主动发问。
皋昊海一时反应不来,只觉得今天的宴方似乎格外的好说话。
“上次的机关做的不错,要是能改进改进说不定我也会中两招,值得鼓励。”宴方难得的和颜悦色。
皋昊海却已经愣在了原地,先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此时又突然来了点夸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似乎已经有些反应不来。
想起上次别院的事几人不由都对宴方多看了几眼,几人多少会点武,当时或多或少察觉到墙外有人,只是却反而没察觉到花坛后面的靳梦雨,小小的孩子不会武功又没有凌厉的气势,连几人也给给忽略了去,没想到却被宴方一举识破,已经是难得的敏锐。后来又被白姨冲进来大刀一挥!猝不及防之下她竟然还能把握时机后发制人掌握命门,一时的机变也是十分难得。
她的警惕她的嗅觉她的机变,像极了深山中伺机而伏的猛兽,不经意的举动间处处都是防备,不由让人怀疑,宴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三年相处,对他的了解似乎依旧不够深刻,此刻,宴方对他们来说似乎依旧是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人,辨不清本来面目。
皋昊海转眼也从难得的夸奖中回过了神,却也不骄傲,哼哼唧唧,“可是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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