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自保,八年独在异乡的煎熬所带来的不过是无声的冰封和孤寂,此时此景,听到多年前的挚友如此真诚的话语,似乎春风突然吹进了心里,有哪里微微溶解,化作润雨,渐渐湿润了每一寸心田。有芳草葳蕤于冰层下滋生冒头,此时不见踪迹,却未必是不存在。而那冰层之下,戴着僵硬面具的面孔之下,是否还有一个真真实实的司马玄?
此时,不知。
“你们!!你们居然无视我!”是谁气急败坏,鼻翼颤动,小脸微红,一脸不受宠的怨妇模样!
无奈不论何时总有人来煞煞风景,司马玄眉头微蹙看着地上的精致男孩,嘴角一扯,大步走过去拎起后领往门里一抛。
男孩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便被谁接住,当他发现自己安全了,正要打开嗓门表示控诉:“你!”
一个短暂的音节刚刚出口便被打断,此时小人儿僵了僵,颤了颤,回了回头,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圆圆的大眼儿眨巴眨巴,泪光盈盈,分外惹人怜惜。
有人却是不知怜惜的,嗓门一开,连屋檐都颤了颤,手里提溜着的精致小人儿,也颤了颤,却比屋檐颤得更凶……
“你要是再来找宴老弟的麻烦老子就把你丢祠堂里关上几天!”
男孩赫然是第一天大闹客房的皋昊海,霸道的声音赫然便是当今刀狂皋昊穹,此时男孩无奈的瘪瘪嘴,把还没出口的话憋回了肚子里,仰头看着自家大哥又眨眨眼,似乎打定主意要把卖萌的攻势发挥到底,“大哥,我只是……”
“我只是看不得你以小欺大,不是老弟让着你,你以为你上次那点把戏会只磕个脑门青?”话音未落,便被皋昊穹顺着话头牵了过来。皋昊穹自然看得出自家小弟的狡诈,可惜一物降一物,除了性情爽直的靳梦云,便没人能降住这张扬的人。
除了靳梦云之外的人,卖萌对这汉子便从来没有过任何作用。
皋昊海自知理亏,可怜巴巴的低个头,“宴哥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看我那么小,饶了小人我吧~”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盯着宴方。
无奈宴方似乎对混小孩很有一套,然而一旦乖顺起来就无可奈何了,抓着司马玄衣袖的手松了松,司马玄又怎么看不出她心软?
“行了行了,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司马玄嘴角勾起,拉长了语调,“叫你哥把你扒光了绑在门柱上如何?”眼中的神情不似作假,不自觉的带了三分压迫,不经意展露少许,便能看出三分王者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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