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
宴方一手想要扶额,才感到被谁死死的扣住,半分动弹不得。
“我叫你不要上来你不听,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耳边有人恼怒的低喝,脑中一时嗡鸣反应不来,只茫然的看着眼前愤怒的眼,再无辜的看看自己被扣住的手……
茫然间她在想,孟旋生气了?她……做错了什么吗?
再回神,低头。一愣……扣住自己脉腕的手是宴旋,而自己手中下意识扣住的手似乎是……
司马玄被她扯得前倾,却不动怒,只神色无奈的开口:“小宴,可以放开我了吧。”
宴方混沌的意识初醒,连忙丢开他手腕,像是害怕放晚了一分就会发生什么一般。宴旋也适时地放开了她手腕,手臂获得了自由,她一手抵住额头强自按耐着头疼开口,“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傅青松挠挠头,也是一脸讪讪,“刚才好像撞到什么了,船颤得很厉害,玄想起你这里也不安全过来拉你,结果船一颤把他也带倒了,你在他怀里睡了……恩,一刻钟了……”他神色古怪,“你怎么了?刚才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吓我们一跳!”
她一愣,尚不知如何回答。
司马玄看了看她一脸茫然,为她解围转移话题,却笑噱她,“你嘟嘟囔囔喊谁呢?做噩梦了?”
鹂儿从船舱里走出来,轻声问:“怎么?公子又做噩梦了?”
“怎么是又?小宴经常做噩梦?”有人疑惑。
鹂儿做出了思考的神情,半晌开口:“几乎每天吧,我从没见她睡好过,从出生开始?”
傅青松露出惊讶神色,“从出生?从出生到现在?”
“恩,我第一次见到小……小宴公子就是才出生吧。”没人注意那一顿,鹂儿打个哈哈忽略过去,又露出了回忆的神色,“公子从小就睡不好,什么法子都没用。”
宴旋神色探究的看着她,“医书上有这种先例,是邪气侵体?”眼底一丝歉疚一闪而过,不见踪影。
司马玄也开口,“没用凝神香吗?怎么会这样。”
“什么香都用过……都没用……”鹂儿弱弱答到。
那边激烈的讨论着这个话题。
宴方适才反应过来,一扶额头,“别听她瞎说,哪有这么严重。”
一边努力的撑着身子站起来,却恍然回神发现身子酸软像是被马车碾压过一般,连站起来都要耗费好大的力气。
宴旋蹙眉看着她,刚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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