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作他想,只想远远逃离那个一身血污的纤细身影。
东方雁脸上溅了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晕开。顺着精致的下颌,流畅的弧线,无声的滑落粉色的水滴,像无声幽昧的暗夜精灵,在惊雷滚动的秋夜里舞动收割的镰刀,收割——生命。
男子奋力用最快的速度向院门爬去,却始终逃不脱纤细的人影的笼罩范围,似乎有一道气息暗中牢牢的锁住自己,大有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拽回来碎尸万段的凌厉杀意。
眼看近了院门,只差一步就可以逃出生天。
突然出现了一只精巧的绣鞋,轻柔仿若抚摸的力度轻轻点上他的手背。
“啊!!!!!!!!”的一声惨嚎划破夜空!
手骨已经无声无息化成骨渣,整只手如同一块烂泥被东方雁踩在脚下。
抬头,俯视下方的东方雁神色癫狂,嘴角一丝狠厉的浅笑。相反,这样的笑并不狰狞,若是忽视那双眼中刀锋般的杀意简直可以用俏丽来形容。
而配上了那双会杀人的眼,转眼变成了鬼魅般的存在,没有光的夜色里模糊了面容,只剩下泛着寒芒发亮的双眼,让人沉溺其中。仿佛做了长达百年的噩梦,无法自拔。
死,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等待死亡的时间,格外漫长。
仿佛能感觉到时间一秒似乎分成了千百份,一丝一丝的挪动着轨迹,能看见雨滴一颗颗落下,在泥泞中破碎的细节。破碎的水珠中倒映谁极度惶恐的脸色,恍若时间无声停止,分外妖异。
她足尖不动,男子却似乎能感觉有绵软的力道如同美人轻柔的按摩从手掌绵绵密密的蔓延上来,随之而来的是连哀嚎都无法做到的剧痛,整个身体微微的痉挛,能感觉到骨头一丝丝一片片碎裂,一直蔓延到肩胛,直到身体被冷汗完全浸湿,整个半身失去了知觉。
时间就像偷笑的恶魔,一切过程变得异常的缓慢。
感觉自己的骨头片片碎裂定然不是什么美好的感觉,男子已经在恐惧的折磨中失去自我,唯一能动的眼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半身瘫软,如同烂泥。
有人阴冷至极的低低笑开,“是这只手吗?”
男子意识早已经陷入恐惧的囚牢,只能呐呐看着眼前清秀的脸庞,无法回答。
又是一声压抑的惨叫,却再也喊不出声:“这张嘴也不见得干净吧,我看着就感觉恶心呢?”
压抑至极出口的已经是平淡甚至带着笑意的轻柔之声,在沉默中酝酿爆发的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