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得有任何特殊待遇。除了住处另辟以外,跪拜行礼等一系列繁琐礼节一应全面。
他性格相较幼年有了太多改变,单纯变得深沉,直爽变得内敛,不变的是气度风华和英朗的相貌,然而除了这张脸,东方雁险些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五年前雁园那个天真活泼爽朗的二皇子。
不一样了啊……她轻叹,自打五年一别初次再见起。
此刻他再见到被东方雁稍微易容的鹂儿,眼下更多的依旧是审视。半年来经常借着探望之名打探虚实,而至今半年依旧一无所获。
究竟是不够了解,还是她伪装太过巧妙?纵使容貌气质不同,又怎么会有人给他的感觉和她那么像?怎么会……那么像……
东方雁的老习惯便是换一个地方便换一种习惯,若是再加上微微易容,几乎可以保证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她更多时候像是多变的戏子,转眼就换了妆面变了角色,再找不见先前的踪迹……仿佛凭空消失,突然便换做了另一个人,自由转换,无需停顿。
司马玄一开口,短暂的寂静噶然停止。转眼便被傅青松几人拉着品茶下棋,相谈甚欢像是多年好友。
傅青松是对谁都热情,而何嘉几人与他却是彼此性格气质互相吸引,反而意外的合得来。
远远惜春湖畔,似有山风携着一缕悠远的弦音,飘扬纷飞。
再转,秋叶金黄。
一地枯叶诉说着曾经的繁华,原本围绕着院子葱郁茂密的树丛也纷纷抖落绿意,空留一地枯荣。
半秃的树上仅剩几枚不舍离去的枯叶和着微微闪烁光泽的无铛铜铃,往日老地方的住民——松鼠大爷似乎也找够了过冬的果实,在半秃的枝干间腾挪来去,胖乎乎圆滚滚,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往日里铜铃莫不作响,只有来了生人激得树梢松鼠乱窜撞击铜铃才会响起铛铛的脆声,孟旋等人来过数次,松鼠许是也认熟了见怪不怪。每次他们一来该干嘛还干嘛,梳毛的梳毛,啃果的啃果,一副爷不搭理你的得意小样儿。
今日的却难得听见铛铛作响,一阵比一阵急躁。大爷们一改往日闲怯,纷纷在树丫间仓皇的闪躲。
鹂儿听声以为是谁回来了,擦了手从小厨房出来,神情却有些古怪,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司徒狂以养伤为名,专门找凝华院讨了这空置的闲院来给东方雁美其名曰‘养伤’,知情人却知道不过是为了东方雁体内无名的蛊毒,如同随时会爆发的*,需要时刻提防。
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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