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捶地,“恪深,怎么会这样呢?恪深……”
“妈,别哭了,妈,……别哭了……”劝着傅含秋不要哭,可是苏郡格自己何尝不是哭成了泪人。
那边邵震就干脆的给了老者些许银元,打探这里的情况。
“唉,还不都是日本人闹得,飞机轰炸,附近镇子里的人都往山里跑,没有地方住,就躲在祠堂里结果一个炮弹扔下来,整个祠堂就都完蛋了,死了上百号人。这边的祖坟也都跟着倒霉,都是被日本鬼子给炸的。你看看,这树,皮都被烧光了,就剩个空壳了。唉,也就我这样的老不死的命大,拿了苏家的钱,没地方去,就一直守着这里。”然后将接过来的银元又还到了邵震的手上,接着说,“上次,来给大帅下葬的后生给了钱了,我老了,花不着,家里也没人花,我不要,你收回去吧。这世道,要钱不如要命啊。再说这祖坟我没给看好,我也没脸拿钱,等我也到了下边,没脸见苏家的人啊!”说罢,老者用袖子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苏郡格跪在半截墓碑前面,泪如雨下,点了干草默默地往里面加着纸钱。
寒风萧瑟,她的脸被冻得发红。
那个时候,苏淳严过世,她有孕在身,就只在灵堂前坐了一个小时,哭都不敢大声,就怕动了胎气。
而今自己终于可以正式的尽一尽悲情与哀思,哭的彻彻底底……
安楚辰和邵震也跟着一起填了纸钱。他们与苏淳严之间并无太多的交集,男人的情感多是沉稳,自然没有眼泪,只是跟着沉默罢了。
“恪深,在美国的时候我就想跟着你一起的,可是郡格说,她生了孩子,还要我帮忙,我就只能等等,也想把这个小家伙的样貌看的清楚,到了那边告诉给你听听。后来,孩子大了,可是我想着要是在美国就这么咽气了,还要别人帮忙给把骨灰运回来,多麻烦啊。都不如我自己过来,让这把老骨头亲自走过来,跟你一起。你不知道,当时谢斐媛来祭拜你的时候,我真的挺得意的,她也喜欢你,可是最后你还是选了我。我啊,还是跟着你踏实。原来,对郡格不好,都是我一时到了糊涂,难得你们都没有扔下我,现在我也不能扔下你啊……”
谁都没有听到傅含秋贴在苏淳严半块残存墓碑上的窃窃私语,她这话是说给苏淳严一个人听的,别人都不能知道,也没人注意到。
然后,傅含秋起身,理了理褶皱的大衣,恭恭敬敬的给苏淳严的坟头鞠了一躬。
苏郡格以为她是要准备离开了,却没有想到下一刻,傅含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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