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为人和作风大相径庭。
谢斐媛倒是也没有多余行为,只是灵堂面前三鞠躬,然后怔怔地看苏淳严的遗像良久。临走时候,对苏郡格,齐昱和傅含秋说了两个字:“节哀。”然后就毅然离开。
苏郡格早就听说谢斐媛在门外站了很多天了,自从听说苏淳严去世,她就每天都来,也不做声,也不敲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总之每天都会出现,来去幽然,好似鬼魅。
现在的谢斐媛何其可怜,苏郡格就请她进来可怜可怜她也无妨。
反正得不到的,就永远都不是她的。
丧礼结束,该忙的都忙完了,至于这时候的悲伤如何抚平,那就只能交给时间了。傅含秋抽出空来,将苏淳严临死时候写的那张纸交给了苏郡格。
“你父亲写的,字迹有点乱,你看不懂的地方,我给你说。”
苏郡格接过来纸张,看着上面凌乱的字迹,又仔细的辨认一下,她认得这是父亲的亲笔,那书写时候的小习惯,都是他独有的,别人模仿不来。
而且在看这内容,是苏淳严希望他死后身葬故土,回到中国。
落叶归根,似乎是人老之后的最大希冀,苏淳严也是一样的。上次齐昱除夕夜的时候在齐庚泽的遗像面前,那番肺腑之言,听得苏郡格更是肝肠寸断。
她下意识的摸上自己小腹,孩子快六个月了,这个时候她不能回国,而能走的人就是齐昱了。她两难,为了自己她并不想让齐昱离开,那对龙凤胎出生时候没有见到父亲,这个孩子,她就不想再错过……
私心与大意,总是这样两难的选择,总是需要她去面对。说没有任何的抱怨,苏郡格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是怎么就非要这样?
“还有一件事,一直想给你说,就是那个地库的事情。可能你也知道了……”傅含秋吞吞吐吐。
“是说让安家找到了地库?”苏郡格反问。
“是的。”傅含秋觉得自己先斩后奏的作为也确实过分了些。于是就将自己当时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她早就知道苏淳严想回国,可是想回去谈何容易,想要东山再起,就一定要手里有钱,麾下有兵。于是傅含秋就自作主张的让安家去找地库了,可是最后的结局,却是两手空空。
失望之极,她就跟苏淳严随意聊天,说出了这件事,却没有想到苏淳严告诉她,不用找了,地库里的东西早就已经被挖了出来,都换成了别的。
之后傅含秋拿出来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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