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一种白忙活的感觉,想不到最后竟是这般结局,换了人,就换了一个时代,更何谈初衷。
谭家东叹了一口气,“而今到底是该如何自处,倒是我也想不明白了。虽然这个江孝全与美国人的关系亲近,只可惜,谢斐媛并不怎么待见他,章言致对此人的品行颇有微词。我也见过他一面,此人攻于算计,恐怕最终的目的不仅仅是跟东北军合作,而是要取而代之。”
“我倒是听说他曾经也在北洋军苏淳严的手下做过,不过一直不怎么得志,最厉害的时候也就是个警卫连的副连长罢了,不显山不露水的,后来北洋军倒台,他趁势就投了革命军,没过几年就混成了这般光景。”
“因为听说北洋军苏家有一个秘密的地库,听说那个是苏家的命脉所在,具体里面是什么,却谁也没有见过。章司令跟我密谈了一会儿,说是江孝全手里就握有地库的秘密,我觉得司令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和江孝全合作,对于地库也有着浓厚的兴趣。”
“可是苏家已经败落,要是命脉之所在,苏家怎么会败落?北洋军怎么回倒台?如果找到地库,里面的东西很是重要为何苏淳严不能东山再起呢?如此看来,只怕就是谣言而已了。”
“如此一来,那就真的要找到地库看看是什么了。也不知道那母子两个跟檬儿在美国怎么样了……”
燕宗岳一直都是静静的听着,不管谭家东是不是说给自己听得,真知灼见也罢,牢骚废话也罢,都一一入耳。
天渐渐黑了下来,外面已经有下人给走廊里点灯了,摇曳的灯火将黑暗衬托的更加晦涩不明,谭家东拍了拍燕宗岳的肩膀,“咱们不过也就是供人驱使而已,保命最重要。”
“谭老明鉴。”燕宗岳微微一笑,表示赞同,只不过,他的内心里却有另一番的想法,北平,已经不是久留之地。
自己也应该学学良禽,另择他木而栖了。只不过谭家东现在是离不开自己的,自己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怎么可能会就此让他走得干净。
自古以来,卧底有几个能善始善终的,要全身而退,就必须尽快筹谋。
同在北平,安楚宏和赵衡辉和谭家这两个人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局势不稳,生意上自然要受到影响,两军交战的时候发了点国难财,却不想因为此事,安邦银行的声誉和股价已然跌倒了安楚宏不能忍受的程度,话语里对于赵衡辉自然是有些责怪的意味。
赵衡辉则不以为然,脾气也是依旧的稳定随和,对安楚宏反而是好言相劝,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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