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是听说这个齐昱还有个姨太太在家里,看来她料想的不错,女人用直觉说话的时候,往往也是不能忽视的准确。
当其他人的提问显得实在是没有什么深度的时候,她毫不客气的问苏郡格,女权问题和纳妾问题。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很矛盾,不知道问题一出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齐昱毕竟召开的是记者招待会,私人问题完全可以拒绝回答,所以结果就怕是不了了。
没有想到苏郡格的回答竟然让自己恨不得都拍手叫绝,这个女人了不得。说不佩服是假的,谭芷檬还是思考了一下,自己要是处于这个位置,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问题,该回答什么呢?
思来想去都觉得没有合适的,倒还是认同的苏郡格观点,不过她觉得,要是自己当时是少帅夫人就绝对不会出现与齐昱的貌合神离,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敢问这样的问题。
人都是有嫉妒的心,所以,一切皆可原谅,原谅谭芷檬的各种乖张心思,不服输与不甘心之间的相互矛盾。
后来,自己本想着在上海流连忘返,却不料,东北军与北洋军一战,自己就被谭家东给揪回了东北,从此断绝了跟上海的所有联系,更别想与齐昱一叙情缘。
这阴差阳错的天意弄人,叫谭芷檬情何以堪啊,幸好她的心里从未更改过的就是对他的各种迷恋,深入骨髓的暗恋叫人欲罢不能。
“芷檬,发什么呆啊,姨母给你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谢斐媛看着她的心猿意马就立时的言辞愤慨。
“知道了,明白您的意思,可是这未免也太难为我了,明知道我不喜欢苏郡格,还要先去接近她,真是强人所难啊。”谭芷檬当然听进去了,只是让她这样的性格脾气去如此的曲折蜿蜒玩弄伎俩真是无奈。
“我告诉你,我在上海的时候那可是瞧的清楚仔细,但凡是上赶着找齐昱的,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下场,柳如湘的故事我也不是没有告诉过你,咱们是做不到她那样的狠毒,可是不要引起齐昱对你的反感和戒心,那就只能这么办了。苏郡格能让齐昱这么的为她赴汤蹈火,甚至放下沪军少帅的政权军权,自然是有她的一套,你跟她接近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学学她的本事,自然也会让齐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到时候,齐昱对你爱得死去活来,又能把苏郡格给扳倒了,岂不是一举两得?”谢斐媛把话说的很是透彻,谭芷檬自然也就明白清楚了,纵然她不是这样的人,也得到了真传。
“我母亲说的没错,你听她的绝对十拿九稳,到时候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约翰·李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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