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发现面如静湖女人眼中的雾气浓郁到像是要滴出水来。
近黄昏了,在双脚站得有些酸麻的壮年匠人第三次悄悄摆手示意学徒不要上前的时候,年轻女子终于缓缓开口。
“这儿就在松峰山脚下,想必能时常见到这座江州江湖执牛耳者门派的弟子?”
暗暗活动酸麻手脚的匠人闻言点点头,犹豫片刻后笑道:“日日能见,也算是咱们近水楼台的好处,不怕客人笑话,小人年轻时也练过几年拳脚,闲时也耍几下把式,碰上人松峰山来巡视的弟子,要是谦让几手还好说,但凡在松峰山练了二三年的弟子,动起真格的也不过十合以内见分晓。”
十合见分晓还是壮年匠人为了顾惜颜面的说法,他武道底子打得稀拉平常,向那些松峰山弟子讨教的意味远多过切磋试手。私下他也曾想过,真到了生死相向的时候,他能在后者手上走出几合,三合?五合?再多,就不敢去想了。这还是松峰山上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外山弟子,至于地位再高的那些大人物,就不是他所能亲近的了。
松峰山....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高啊。
年轻女子喃喃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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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年轻女子来时的马车又载着年轻女子离去,铺子里早已按捺不住的匠人和学徒纷纷出来,虽说大多只有惊鸿似的几瞥,可那全然不像新丧的年轻女子几乎将印象死死烙印在他们脑海中。
这就是交子?矮壮的青年学徒踮起脚尖,凑近了要看还在出神师傅手中的那张薄纸,乖乖,就那么张当擦屁股草纸都嫌薄的玩意儿,竟然能换来小山那么大一堆的银子?只是还不等他再多看几眼,仿佛生怕被他看丢几钱银子的师傅就颤颤巍巍将那张纸收入怀中,却也不见多少喜色。
“忙完铺里的活计早些回去,这几日就好生在家里呆着,别上街面。”壮年匠人拍拍学徒肩膀,“做的不错,等过些时候忙活完了,多一百文的例钱。”
莫名加了月钱又能歇上几日的青年学徒满面春风,一步一蹦跶离去时并未留意师傅的长吁短叹,即便真瞅见了多半也只会心里暗暗腹诽这世上哪会有跟银子过不去的生意人。
是啊,这世上哪里会有和银子过不去的生意人,壮年匠人苦笑着自嘲,可自个儿所在的这行当,生意兴隆,真是好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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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第二批的后备,逆贼卢子赣倘若真战败那几位内山师兄也无妨,自然有本山高人出手,你们所要做的就是把他在松峰山上同伙的后援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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