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平日里就在那殿内住着,虽说平日里少见人影儿,可每逢有官兵来犯,只消大王带些人马冲杀一阵,那些个吃官饷的就得逃下山去。”瘦猴儿样汉子提起武二郎时俨然如怀春少女般仰慕至极,“上次柳下郡几县都头合力,也不是咱们大王对手,走了几十合脑袋就给弟兄们当了夜壶,这还算是有些胆识,你是没见着有几个差人跪在地上哭爹喊娘讨饶的场面....”
“那些差人....”
“还不是剜出心肝儿来给山上几位做了下酒菜,难不成真放回到山下去继续糟践人?”瘦猴儿样汉子扣着鼻屎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往后要是运气好些,那曾害过你的鹰抓孙生死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三面峭壁环水的小垚山上山下山都唯有北面一条山路可行,最窄处不过堪堪可供两人并肩而行,在与瘦猴儿样汉子行走还不到半个时辰,魏长磐沿途所见明暗眼线哨卡就不下七八处,纵是只雀儿飞过也逃不过他们的眼。
最棘手的还不是这些明暗皆有的眼线哨卡,当魏长磐望见陡峭山道回转处堆垛的擂木滚石不禁瞳孔微缩,虽说与大尧军备中的器械多少有些出入,可他毫不怀疑那些重逾百石的擂木和滚石能将他砸成一堆分辨不出面目的模糊血肉。
“这些都是咱们山上师爷抵御官兵大军来剿捣鼓出的物事,咱上山不久时见使过一次,这些个木头石块在极险要的地方砸落下去,沾上点不死也脱层皮。”许是收受了魏长磐那几两碎银子,对这木讷年轻人观感颇佳的瘦猴儿样汉子几乎是知无不言,不多时便让魏长磐将小垚山上守备情形摸得七七八八,“不是咱们说大话,官兵不来个小千人,连到这儿都是痴心妄想....”
“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整日把山上守备挂在嘴边,什么时候被官府探子听了去也不晓得。”懒懒散散的男声从瘦猴儿样汉子身后传来,“赵猴儿,要不是你这张破嘴,早就在山上领着二三十人,哪里至于还做那守山门眼巴巴瞅着那几两散碎银子事。”
这男声魏长磐似是在哪儿听过的,只是想不起来是在何时何地。
“江师爷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女儿还紧着这几两散碎银子下山抓药。”方才还在魏长磐面前胡侃侃的瘦猴儿样汉子哭丧着脸哀哀乞求道,“您也知道,小的女儿每月光是按那方子抓药就得花去几十两银子,近来又没肥壮的行货....”
“几两散碎银子而已,我和大王哪里会在意,哪次下山去借来的银钱不都分给你们这些弟兄?真有什么难处,与山上弟兄言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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