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县张家和烟雨楼匪类余孽的布告仍在,上头朱笔醒目地标出到了从百贯到千贯钱不等的丰厚赏银,平安镖局而今境况他这几日也略有所知,不过是勉强支撑度日而已。
在得知松峰山与割鹿台竟对他这无名小卒出乎意料地看重时,他心中不禁自嘲道,自个儿这会儿剁碎了论斤卖大概比起猪肉来要贵多了罢。
不过此时就算是装傻充楞想必也收不回那句栖山县张家的言语。魏长磐懊悔嘴上怎就没有个把门儿的,心中却已经在想如何不动声色进到大车车厢内将那柄刀带在身上跑路。
“平安镖局当年落魄时曾承蒙令师爷帮扶,才能侥幸支撑至今日,张大爷门内子弟今日落难了,我平安镖局虽说人少力微,却也义不容辞。”小老头儿抚抚那几根稀疏胡须后感慨,神色感伤,“想当年张大爷何等地英雄,到江州来开宗立派以后,咱们平安镖局的弟兄都以为在江州打下一片地盘来指日可待,到时咱们镖局这烂摊子支撑不下去了,还多个能去投靠的地方....”
“不过既然张大爷在江州死于那些当地江湖门派之手,平安镖局既然听了,也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到时行至有人烟出,修书一封回晋州并圆城,十几号武夫还是能凑出来的。“他拍拍胸脯担保道,“张大爷在晋州施恩的还有不少小门派,听了客人还在世的消息定能来助一臂之力,到时一块南下,杀他那什么松峰山和割鹿台片甲不留。“
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些光阴,魏长磐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不谙江湖事故的愣头青,对一州之地一座一流江湖门派实力几何心中自有一杆秤去衡量。更何况他也曾在烟雨楼腹地滮湖湖心岛上待过一段时日,于烟雨楼势力几何心中有数。
于伍和镖局大院在祠堂内闭门不出的这些时日,他也从好似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的独臂独腿老人那儿获悉了许多包括松峰山在内的江州江湖门派动向。
而今的江州江湖执牛耳者在山主高旭的引领下于江州一州之地势力已是登临绝顶,昔日那些个与之共对栖山县张家与烟雨楼落井下石的二三流门派,例如渔鄞郡两派海沙帮与游鱼门在分得烟雨楼相当遗产后,又将周氏武馆退出后空出来的地盘占了个一干二净。
饶是以这两派在江州二流门派中也算不上小的势力,一口吞下这般多的地盘也须得有时候去笑话,故而起初也未曾动刀枪。不过待到这两派掌门左瞅瞅右看看,瞧见渔鄞郡这么大点地方都被瓜分得一干二净时,难免要将视线投到对方身上。
即便二者同为松峰山附庸,那也得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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