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魏长磐一口吞下。
“底下没有火烛,记得行路小心些!”
暗道中人声回响,“宋总镖头先回罢,这路能走....”
再次按动机括柴房地面显露暗道又闭合如初,宋彦超又将两捆柴草铺于地上掩住了所有的痕迹,而后四顾寻不出什么破绽,出这破落院门时还慎之又慎地留心了巷头巷尾动静,方才拐出巷尾缓步而行。
有个扛着插满冰糖葫芦草把子的小贩凑上前来,满脸堆笑着问他,“这位大官人,昨儿个才从城外运进来的糖新做的糖葫芦,自打蛮人围城以后小的还是头一次动手,来串尝个鲜?”
“这岁数的人了,见到这些小孩子吃的玩意儿还是忍不住想要尝尝。”宋彦超未曾停下步子,面无表情回话道,“多少银子一串?”
“赶巧碰上了蛮子南下的年成,那黑心行商送进城来的糖料都比往年贵上一大截。”小贩唉声叹气道,“咱小本生意,不过是赚个糊口的钱,一串也就卖官人一两二钱七分六厘....”
宋彦超骤然停步,侧过脑袋来面如寒霜直视着小贩双眼,“你说多少银子?”
“一两二钱七分六厘银子。”小贩依旧是满脸堆笑着冲宋彦超眨巴眨巴眼睛,“官人可以还价。”
“一两多银子太贵,不如就二钱七分六厘银子罢。”
“官人说笑了,咱这冰糖葫芦用料可考究,山里红捡的都没虫眼儿,用的也是贵价糖稀不是差的。”小贩伸出五根指头来冲他摇晃,“五钱银子,这年头,不贵啦!”
食指微微弹动,宋彦超动作隐蔽,就要去摸身上带的那柄短刃。
“宋总镖头,和割鹿台为敌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既然选择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此时又何须在这里动杀心呢?”
小贩的言语打消了宋彦超想要动手的念头,他将伸向短刃的那只手也缩回来,而面色却依旧铁青,“宋某人已经按照约定做到了你们要的事,你们割鹿台现在现身又是何意?并圆城内比宋某人境界高的并非无人,你们如此贸然来接触,就不怕暴露?”
“还请宋总镖头放宽心,割鹿台敢在这并圆城内现身,自然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一切尽在掌握。”
“一切尽在掌握,那这张五的徒孙也不会流落到宿州以后跟着张八顺的行镖队伍来到并圆城。”宋彦超言语讥讽,“次次出手都号称万无一失的割鹿台,这就是你们掌握的一切?”
“首先,当时带队围剿烟雨楼余孽的是江州将军手下一支游射,本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