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镖局多少年的老字号了,若是信不过镖师本事,咱们府上华老爷兄弟怎会安心将这许多陪嫁尽数托付给伍和镖局?张镖头莫要妄自菲薄,到时去一看便知。”
张八顺心中掂量这事利弊,不由的微微点头,便和管事说道:“府上千金临出嫁,舞刀弄枪,唯恐冲了喜气,等些日子也不迟。”
胖大管事喜道:“那是最好,最好,还请张镖头来见见我家主人,在正厅等候多时了,其余的镖师兄弟,自也会安排周到。”
领着张八顺往华府正厅走后,胖大管事又折还回来,命府上下人带伍和镖局众镖师去用饭,此时早便过了午时,镖局众人多时饥肠辘辘,被带到一间偏房内,见桌上鸡鸭鱼肉兀自冒着热气,屋内竟还有碎冰镇凉,教伍和镖局众人都大开眼界。
“魏兄弟。”小顾顾盛从架着的乘冰铜盆中抓起一把碎冰来按在脖颈上,舒服得呻吟,凑过去给同桌的另一晒得黝黑眉目却还是清秀的一人也来了一把,“这华府还真是财大气粗,都什么时节了,府上冰窖里还能大手笔拿出这许多冰来给咱们镇凉。”
汗流浃背的魏长磐将上身衫子也敞开了扇风,露出身上几道断骨过后留下的疤痕来,看得顾盛有些心惊。
一把碎冰按在皮肤上,让他不由地打了个激灵,而后惬意地眯缝起眼睛来。
在渔鄞郡武馆迁往栖山县的前一夜,魏长磐与师叔有过一番促膝长谈,两人共识是,栖山县他是万万回不得的,即便回去了也得隐姓埋名偷偷摸摸生活,还得始终保有被松峰山和官府逮住的忧患,江州境内也不安全,毕竟烟雨楼也有楼主小女幸免于难,松峰山于江州境内,必然不会放松戒备。
走出江州,北方是徽州,割鹿台的所在,去了不亚于羊入虎口,江州南方青州,与西面宿州,是魏长磐剩下的两个选择。
不论从何处看,青州都是比宿州更好的选择,不仅前者富庶不输江州,周敢当与青州内更是有一二相熟武夫,又都身为一门之长,庇护魏长磐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他去了宿州。
临行前周敢当问他为何时,他答道。
因为她和他说过,宿州有烟雨楼残存的人手势力,如若日后他们都能逃出生天,那就去宿州。
周敢当问他,为什么就这么信她?
因为这是他未婚的妻。
她言必信。
所以他只身一人,带着武馆里的几十两银子坐着华亭县车马行的大车,一路辗转,终于到了宿州境内,被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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