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是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的“黑暗恐惧症”就明显有了好转,昨夜是如此,今夜竟也一样!
昨夜混乱至极,再者闻到血腥味,所以对症状的稍微好转苏羽菲并未放在心上。可今夜,再无任何突发状况,她的病症却明显减轻了许多,这是为什么?
想到此,苏羽菲有些抗拒地将双掌抵在苍炎烨胸前。这温度?感受着从双手处传来的体温,苏羽菲愕愣。
是因为与人接触产生的体温?自8年前起,她便与人保持距离,再无与人如此亲近过,即使面对自己最在意的至亲和那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齐子恒,而在斩杀异类时,她也是全副武装,带着手套。
困惑地皱着眉,苏羽菲就这么别扭地想着整整持续8年之久的病症,此时的她忘记了身前的苍炎烨,也忘记了之前一直思索的问题:究竟为什么两方人马都如此在意着她。
苏羽菲就在冥想之际不知不沉地睡着了,当苏羽好眠之际,却感觉胸前有异样,她睡眼朦胧地看向怪异处,“喝,苍炎烨你干嘛?”
惊呼一声,苏羽菲抓紧胸前衣襟,挥开苍炎烨那放在她胸前的巨掌,大声质问着,语气里有着难以置信。
苍炎烨抬眼淡漠地瞥了羽菲一眼,而后伸手指着那个露在她胸口处的戒指问:“那个是什么?”
“这个?”顺着苍炎烨的视线下移,苏羽菲低头,看见了从小携带着的红宝石戒指,虽然好奇苍炎烨为什么会问,不过此时病症缓解不少,心情舒缓的羽菲却是如他意地说了答案,“戒指,带在手上的,你们这里应该也有。”
说着,苏羽菲把左食指伸进戒指里对着苍炎烨解释,生怕他不明白又要把手伸过来。
“太大。”见羽菲左食指松动地在颈项的戒指里乱动着,苍炎烨冷淡地陈述事实。
“确实。”
听苍炎烨这么说,苏羽菲知道他明白了,恋恋不舍地再轻抚下胸前挂着的戒指,羽菲小心地把它放回胸前,只是在见到颈项下方的形似莲花印记的红痕时略微顿了顿。
而见苏羽菲如此举动,苍炎烨眼光流转,沉思地看了眼她的衣襟,便不再多言。
见此,羽菲也不再搭理他,径直站起朝着昨日发现的小溪走去,捧着凉水开始打理自己。直至羽菲转身,苍炎烨才抬起左手抚上左耳,眼里闪着异色。
微风袭来,吹散苍炎烨凌乱长发,微弱晨光中只见一红得耀眼的亮光在苍炎烨耳际闪闪发光,而那色调、材质竟与羽菲颈间的戒指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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