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其实,觉阙确实明天要去妓院去赎傅莹滢去,不过老鸨可没有敲诈觉阙这么多的银子,觉阙只要拿出一百两银子就可以的了。但觉阙一想,趁此向姚苌敲诈一笔钱来,将来就有了赌资嫖资。赌本多了,赢钱就容易得多了。有了钱,又何必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呢?
姚苌只给他一百两银子,觉阙就觉得姚苌太小气了点,但还是不甚恼怒。
因为,刚才自己确实也仅仅只是向姚苌开口要一百两。只是,自己耍了一点小聪明,伸出一个指头,姚苌嫌一百两银子太多,自己干脆就说是一千两,话刚说出口,就开始后悔了,真如姚苌所说,一个妓女哪有这么珍贵的,一百两银子就已经足够高的了。
觉阙在自己家里偷偷藏好银子,觉阙一时还高兴不起来,于是就去街头找一家酒肆喝酒解闷。刚刚端起酒碗,就看见权翼从远处走过来。
觉阙一看见权翼,忽然觉得今夜可以同权翼开个玩笑乐一乐。于是,觉阙猛然一口喝完碗里的酒,脱下身上的外衣递给酒保说:“我看见‘仇人’了,你快给我拿把刀子过来,酒钱回头再付。”
酒保只好从厨房里拿过一把锋利的尖刀递给他,更不敢向觉阙讨要酒钱的事。
觉阙悄悄跟在权翼身后,当权翼快走到权府大门口时,从黑暗处冲出来的觉阙就用尖刀一把顶住权翼的腰,变声说:“权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权翼本可以进行反抗的。但自感到腰部有一把尖锐的凶器顶着的时候,自然就不敢贸然行动的了。于是,权翼就说:“不知是哪个道上的朋友,今夜要权某去做什么?”
后来的对话和所发生的事情都是觉阙即兴的‘表演’罢了,包括他所谓冒充的‘项某’等,由于天色太暗,觉阙又装起腔调,权翼一时没有识破觉阙的把戏。
权翼还是比较诚信慷慨的,这五十两银子从家里取出来后真的送了过来。觉阙这时骑虎难下,本想不授。但仔细一想,养傅莹滢生孩子还需要存些银子,就权当是向权翼借来的。更何况,若自己以后还不起的时候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只要权翼不去细究,自己更不会主动去提及此事,今夜也算是一笔意外的收获了。
权翼也不将今夜之事当一回事。但他回忆不起自己过去一起共事的活着人当中有没有姓‘项’的人?而且听起来,这人的声音也有些怪怪的,似乎非常熟识又似乎很生疏?不去管他了,反正自己今夜钱也送出去了。或许,此人确实有甚难言之隐,哪怕是熟人,既然他要用这种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