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年。”
李克敏又问:“利息是多少?”
方彩荷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好像是八厘吧,我也不清楚。”李克敏就说:“我明天去银行问一下,你是不是在撒谎就知道啦。”方彩荷说:“你只管去问银行去,对不对都与我没有关系。”
方彩荷走出屋子,她现在真的害怕李克敏去银行去打听。这里没有其他银行,就只有一家农村信用合作社,没有多少人在这里存钱,万一银行有人对克敏说你老婆根本没有在我们这里存过一分钱,那么她的谎话就被揭穿了。她不是害怕对李克敏说谎,而是惧怕李克敏的拳头。过去李克敏都是听她的,连一句重一点的话语都不敢说,现在时势改变了。主要是方彩荷这几年把这个家操持得不成样子。李克敏的工资抵得过生产队三、四个人的工分收入。因此,按理她一年下来,收入要比别人家多三、四倍的。可是,人家省吃俭用一年下来没有欠款,她方彩荷竟然还欠人家一屁股的债,与情与理都没办法向克敏去交代。
李克敏自己也只是怀疑方彩荷。妻子的话使他半信半疑,现在还没有实据,他也不好发作。他真的准备明天就去银行去问一下存款是不是真的。
方彩荷这几天心里在想,如果我现在就去参与赌博,也许家里的境况会好一点。可是现在没有赌资了,自己又惧怕输。如果出去借钱,人家知道借去的钱是拿去赌博,不但借不到钱,被李克敏知道肯定不会饶了自己。
方彩荷又想:天无绝人之路,我堂堂方彩荷不可能没有办法弄不到钱。她想起老姐姐教给她的绝活。虽然老姐姐再三吩咐,这些活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去使用。可方彩荷可不能傻乎乎地听命老姐姐的话。这不是忽悠人的把戏吗?我可不是“傻大帽”方彩荷这么一想,心里就痒痒起来:“我从什么地方找到切入口呢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白天又忐忑不安、东游西荡。耳边时时想起老姐姐的话:机会有的是,看你会不会把握得住。老姐姐教给她许多种赚钱的骗术:如何办假证、路上掉钱使诈、替人上法庭做伪证、办假居民户口簿、上城市名校名额、介绍婚姻对象等等骗钱。可是这些骗人的招数也需要有个前提条件,没有寻找到合适的对象是骗不到金钱的,甚至还会被人家抓住把柄反噬。方彩荷虽然有此心,在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之前还是没有一点作用。
她看到村里有人几乎没日没夜在聚众赌博,开始这些人都是偷偷摸摸地进行,时间长久了,胆子就越来越大。好景不长,被人举报被抓,派出所拘留罚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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