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再掏了掏耳朵,随后弹开手上的污秽,瞪大双眼握刀朝着心济砍去。
那一道凛冽刀气自心济身前百米开外转瞬即至,擦着其袈裟划过,将拓跋族的院内楼阁斩去一大片。
“聂施主杀意太盛,行走世间难免再造杀孽,还是随贫僧去往般若寺修修不动禅,磨砺磨砺道心。”
身侧那道刀芒,明显使这位般若寺的佛僧颇为不喜。
但佛宗之人向来喜欢菩萨低眉,所以心济仅是眉头微微一皱,便又朝着聂刀音开口说道。
这位佛僧说着双手结印,打出一式天地囚印。
见状,聂刀音更是怒极反笑。
“一群连北境战场都不敢踏足,仅是在家门口杀了几个庸才的废物,也能称之为江湖侠客,你这小和尚要让江湖上那些真正的侠客如何立足?
老子当年北境斩妖时,你还不知在那个旮沓玩鸟呢,不过修了几年佛门道经,便真以为自己是济世的菩萨,要来度了我这尊魔头?
佛门般若心经,据传修行者可有洞视彻听、一切明了的无上智慧,但在老子看来,你这经和禅,都修到你爷爷的鸟上去了。”
见得那方般若心经中,号称正心降邪秽、万般皆可囚的掌印朝着自己扑杀而来,聂刀音自然明白眼前这个佛僧想要趁着自己境界尚未恢复巅峰,捉了镇压般若寺。
但既为刀甲,又怎会惧了一个不过生灭圆满的佛僧。
聂刀音手中那柄环刀,伴随着老人开口,以半尊尸骨雕钻的九枚骨环不断颤动,随后平举,以刀尖直刺而去。
聂刀音的第四刀,直刺。
这一刀所向,那方号称可囚天地的牢笼在澎湃刀气下轰然炸开,刀尖直指心济咽喉。
般若寺佛僧微微凝眉,掌中那串佛珠之上,十八颗珠子不断转动。
随后自其手心滑落,在其身前凌空,映出一方金光灿灿,抵在刀尖之前。
隐有佛印环绕。
聂刀音嘴角扯出几分嗤笑。
抽刀。
下压。
斜撩。
刀甲第五刀,下撩。
转瞬间划破那串佛珠,其中十七颗珠子在肆虐刀气中泯灭。
剩下的那枚通体呈现金色的佛珠,堪堪挡在刀身之前,在刀意刺激下,不断发出一串迷蒙之音。
佛门梵音。
这是一枚佛门真正高僧所留的舍利。
聂刀音嘴角笑意更甚,手种那柄刀器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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